許白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不。
「沒事沒事,我倆鬧著玩呢!你說是吧,澄哥?」許白笑得天真無邪。
孟澄猛吸了好幾口氣,剛剛許白捂得太用力了,他差點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兒了。
孟澄:「你是要謀殺我啊,我一口氣差點就沒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許白喊得這聲澄哥,身子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他從這短短的兩個字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而且許白的一條胳膊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孟澄咽了咽口水,「當然了,我跟你是多鐵的關係啊,是吧,哈哈!」
「嗯嗯。」許白笑著點了點頭,明顯是很滿意孟澄的這番話。
韋思絕挑了挑眉,視線停留在二人的身上,他的薄唇微抿,嘴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但這笑意很淡,轉瞬即逝。
三人接下來都沒有再開口講話,而是認認真真干自己的活,本身就是吃個早餐,廚房也沒怎麼用,幾個人一下就把廚房弄乾淨了。
「呼——」許白擦了擦額邊的汗,看著煥然一新的廚房,不由露出喜悅的笑來。
估計是空調溫度開高了,廚房的空氣不流通,再加上三人剛剛的那一番活動,幾人身上都出了汗。
所以……信息素也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來。
當然了,由於信息素無感症的緣故,孟澄聞不到二人的信息素,自然不會受影響,但許白和韋思絕就完全不一樣了……
熟悉的酒香味——帶著些甘苦味,味道很淡也很輕……就好像漂浮在天空中的雲霧,看得見但卻摸不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韋思絕的表情一愣,血液隱隱又翻騰了起來,細胞在信息素的刺激下不安地躁動,他的青筋暴起,呼吸也變重了些,瞳孔微微張大,牙齒也有些癢……
身體的這些異樣都因另一個omega而起,因為——那人的信息素,或許也不全是那單單一個原因……
身體的本能難以控制,但人的內心卻是不會撒謊的,對於自己心儀的對象,誰又敢100%保證不會被引誘呢?
哪怕這只是另一個人無意識的行為。
韋思絕的眼眸倏地暗了下來,眼神若有若無地停留在一旁的omega的身上,從細密柔軟的髮絲,一點點向下……最後來到脖頸的位置,那裡有一塊皮膚微微凸起——是腺體。
想到這兒,韋思絕低下了頭,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但他的大腦卻不肯放過他,在他的腦海里反覆重現剛才的場景,一遍又一遍……
在他極力隱藏的內心最深處,一個聲音在教唆著:咬下去,狠狠地標記他……
許白自然也不好受,但他沒有像韋思絕那麼嚴重,而且他的內心也極度抗拒,所以腦中還算是清明,只不過眼底還是會有那麼一兩秒晃神……
「你倆怎麼了?」見二人的神色不對,孟澄疑惑道。
過了一會兒,他才突然反應過來,拉起自己的衣服鼻子輕輕翕動,淡淡的汗味夾雜著信息素的氣味從衣服上傳來。
但空氣中卻並沒有其他信息素的氣味,只有他一個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