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音量很小,甚至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韋思絕轉過身,朝著門的方向走去,孟澄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
他拉上門,接著轉過身對上孟澄審視的眼神。
「韋思絕,你喜歡許白吧!」他用的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肯定的語氣。
「是。」
孟澄:「你在追許白嗎?」
韋思絕笑了笑,「是。」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也討厭別人的糾纏,你放心,之後除非特殊情況,不然我不會再過來了。」
孟澄搖了搖頭,仰起頭直視韋思絕,眼中帶著刺眼的光芒,「以前我和白白同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身體的毛病,但苦於沒有相匹配的信息素,一直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但現在你來了。」
韋思絕皺眉:「你的意思是?」
「剛才我只注射了一部分你的信息素,剩下的我會拿來做解藥,不過你可以放心,之後許白身體好了之後我也會用他的信息素給你做一份解藥,之後你們就真的毫無瓜葛了。」孟澄定定地看著他。
「信息素不再會將你們強制地綁定在一切。」
韋思絕的嘴角動了動,他的舌頭頂著上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句。
「好。」他甘願接受這所有的一切。
無論結果怎樣。
韋思絕:「能不能讓我在這再待一會兒,我想……再陪陪他。」
孟澄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當然可以,但你也不要對自己施加太大的壓力,畢竟未來你們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這可能的機率很小。
不過還是要等許白醒來再說,韋思絕這邊倒是念念不忘……不過許白就不一定了。
「韋……思絕。」突然,許白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韋思絕瞳孔一縮,很快反應了過來,大步跑到許白的床邊,完全忽略了剛剛和他談話的孟澄。
孟澄無奈地笑了笑,但也沒有打擾二人,他掩上門,為二人創造了獨處的環境。
許白的臉色還很蒼白,乾裂的嘴唇沒有絲毫血色,唯獨眼神十分清明,他看向alpha,眼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嘴角帶著些笑意。
手撐在床上,青筋暴起,他嘗試坐起身 但他還是高估了此刻的自己,下一秒他身子向後倒去,幸虧韋思絕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他。
韋思絕眉心微皺,「你可以喊我來幫你的。」
許白搖了搖頭,背後墊著韋思絕擺好的枕頭,他笑道:「我以為自己可以的。」
什麼叫做以為,生病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韋思絕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但顧慮著許白現在是個病人,他也沒有說重話,但又不能不說,只好硬邦邦道:「不要逞強,身體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