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混乱的场景呢?说实话他不太想回忆。
最终两个alpha赶来领走了自家伴侣。
被强制引起的发情期来得汹涌,那和一切药剂出现前的发情一样,是真正意义上最原始的本能。相比起来,现在所谓的发情简直温和得像幼儿的玩闹一样。
那是致死的,发情期因为无人抚慰而痛苦死去,在那个混乱而毫无秩序可言的年代里这样的事常有。
他被喂下相同的抑制剂,却毫无作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着,他需要一个alpha,他需要被毫不怜惜地粗暴顶弄,呜咽声被死死抵住,alpha在生殖腔内成结,然后射满jingye。
他需要一个永久标记,一个烙印,代表着他成为某个alpha所有物的烙印。
听起来荒唐而不切实际,但他真的难受到快要死掉了。
白穆无意识的蹭动,发出难受的呓咛。谭遥知有些无措,作为一个年轻的alpha,他显然不会理解,为什么抑制剂会无效?
对啊,为什么呢?
因为这不是那些温和的发情啊。
7
在口腔里的是甜味还是铁锈味呢?
那是糖果还是血?
因为发情而过分迟钝的感官让白穆像陷在某种粘腻而炽热的液体里一样,滚烫的触感缠上皮肤,蔓延至内脏。有那么一个瞬间里他有种怪异的错觉,他像块被人串起来的肉,架在烤架上,被翻面,刷上一层又一层酱汁,而后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待人拆吞入腹。
在身后搅动的手指戳弄到深处,最开始是一根手指,后来又进入第二根,第三根……每次吃进探入的手指时穴肉都会猛的绞紧,像讨好似的。
发情中的omega连喘息声都甜腻诱人,每一个动作,散发出的每一丝气味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引诱alpha。
勾引其实是作为omega最无需学习的东西了,不论什么时代里都一样。
手指并拢着在体内抽插,温和而轻柔地顶上最敏感的地方,带起快感,却磨得白穆越发难受。过于温和的快感根本不够满足他处于发情期的身体。
他想起了不知道从哪个帖子下看来的话:发情期的omega不就是用来操的吗?
原话还要粗俗些,发言人毫无意外地遭到一片谩骂。听说有人追到了他的住处,那个beta被一顿暴揍——那是个beta,令人错愕,又引人发笑。毕竟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表现得像是个被僵化的思维熏陶着长大的alpha。挨揍的人和揍他的事后都被关了起来,不过一个是看管所,一个是监狱。
他现在也做着相似的事情,会遭人唾骂,被omega们所不齿的。
诡异的快感窜入神经,让白穆忽然清醒了些。就像在某个时刻里陷入腻人的情欲里一样,他又在某个瞬间恢复了理智。
虽然还是很想要就是了。
白穆仰头看向谭遥知,他眉心微蹙,手上的动作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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