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湊近對方耳邊,低啞著聲道:“但不能太久,驚梟,霍明淵和紀硯執在外頭,如果我身上沾染你的信息素,他們聞見也會失控。”
宋驚梟不假思索道:“讓他們走。”
“好。”褚白茶稍微換下氣,便覺得渾身熱血沸騰起來,房內窗戶緊閉不能開,否則風一吹其他住戶或許要被波及,只有空調和循環風系統輸送過濾空氣。
他忍耐著燥動,一手抱著宋驚梟,一手挪過床頭櫃,單手給柔弱不能自理的人餵飯。
一頓飯的功夫,外面兩個Alpha敲了不下十次門,氣得宋驚梟直想趕人。
他擦擦嘴邊的油漬,感慨道:“早知道這麼難受,你發-情期的時候我就該請假,去照顧你。”
“白茶,以後我們就互相照顧吧?”
褚白茶:“……”
他斟酌著道:“習慣了,我照顧你就好。”
宋驚梟自然不肯,將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互相照顧,就這麼決定了。”
“……你睡會兒,睡不著就看電影。”褚白茶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心裡實在寂寞,就視訊我,不用憋著。”
宋驚梟抱著他勁瘦的窄腰不鬆手:“反正都是Omega,白茶你就待在這吧。”
褚白茶耳朵已紅熱得厲害,他呼出口氣,隨口編個理由:“驚梟,你信息素是誘導型的,我聞久了也會被迫發-情……”
宋驚梟這才放開他,軟噠噠地揮揮手。
褚白茶起身將餐盤一併帶走。
他無視兩個冷著表情的Alpha,在餐桌跟前慢條斯理地吃完飯,放下筷子後,沉聲道:“我不可能讓驚梟餓著肚子硬熬。”
褚白茶毫不客氣地道:“這點氣度都沒有,你兩趁早滾。”
“我不走。”紀硯執哼道。
霍明淵則不置一詞。
氣氛一時僵滯冷凝,直到門鈴和靳軼的聲音響起,才打破沉悶壓抑的氛圍。
“驚梟,是我,靳軼。”
褚白茶遞給紀硯執一個眼神,後者不情不願地去放情敵進來:“驚梟不在。”
靳軼但笑不語,繞過紀硯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