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钱爸与钱豪多不怎么交流,但他看人向来准,他一走进薛正的家,家中一切妥帖,装修规划很是用心,就对薛正印象不错,而对自己的儿子,他看得更准,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话音刚落,门外钱豪多正开门进来,钥匙的声音叮叮当当。
夜幕下的灯光透着暖意,夏日的闷热得不到舒展,烧烤摊却异常火爆,大夏天吃烧烤喝罐冰啤酒爽翻天,钱豪多灵机一动,没多久就抱着一箱酒,手里还拎着打包的烤串忘薛正家去,他钥匙在手,什么也不怕。
开门的声音很响,三人当即定住,钱豪多把酒搬进来,一眼却看见爸妈,吃惊道:“老爸老妈,你们……?”
他看着手里的酒,心叫不好,被老妈发现自己买酒!
薛正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钱豪多不理他的责难,走到老妈面前,递上烧烤串:“要不要吃夜宵?”
在钱豪多的撺掇下,他们四个诡异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喝啤酒……
每人面前一瓶酒,钱妈正烦心,接过酒瓶往嘴里倒,钱豪多看看薛正,看看老爸老妈,脑回路再次山路十八弯,提起声音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来拆散我和班长的吧?”
钱妈一口啤酒喷出来,呛了个正着!
☆、第 54 章
再次睁眼,是漫长的恍惚阶段,周遭的一切都有些陌生。
不过是一场感冒,却好像大病初愈,身体复苏得很慢。
钱爷爷的葬礼已经结束,骨灰随之入土,钱豪多懵懵懂懂,他看着父母的悲伤,竟然毫无反应,关于爷爷的事情,他甚至都快记不得。
爸妈说,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就在身边。他们问他爷爷临终前有没有未了的心愿时,他完全回答不上来,只能黯然的摇头。
按照医生的说法,他完全健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子肯定是烧坏了,坏到连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但他谁也没有说,带着这个秘密,听从安排地学习出国。
他明白。
他在生病。
却不知道病因。
离开清月县的那一天,他忽然觉得是不是该通知某个人,又想不起来是谁。
父母编造各种理由带他去看病,他假装不知情跟去,对结果从不关心,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知道比较好。
他慢吞吞的学了一年语言,被送出国。
清月县成为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影子。
直到六年后,朦胧间他走到学校面前,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呼唤拨动着他的心弦,他都不明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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