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頌揣摩了幾秒,回覆說:【還沒。但他之前誤以為我也恐同,我今天跟他解釋了,我不恐同。】
夏喆:【他怎麼說?】
喬頌:【他說,尊重少數群體是好事。】
夏喆:【…………】
喬頌:【怎麼?】
夏喆:【[欲言又止.jpg]】
隔了兩秒,夏喆誠懇地發問:【你確定他真的恐同嗎?】
喬頌片刻都沒猶豫:【特別確定。】
夏喆:【[欲言又止.jpg]兄弟你知道「恐同即深櫃」是什麼意思吧?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位室友,他……】
喬頌想到那種可能,立刻否定:【他肯定不是!】
夏喆:【[摸狗頭.jpg]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話題眼看著是聊不下去了。
喬頌找藉口說要睡了,匆匆忙忙地結束了和夏喆的對話。
可他睡不著。
……恐同即深櫃?凌嘉樹??
怎麼可能?!
喬頌越想越覺得邪門,忍不住偷偷往對床瞄了一眼。
這一瞄不要緊,好巧不巧偏偏撞上了凌嘉樹投遞而來的視線,嚇得他手指一抖,按著手機「咔嚓」一聲截了個屏。
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喬頌看到凌嘉樹輕輕挑了挑眉。
喬頌:「……」現在就是尷尬,十分尷尬。
可是凌嘉樹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默默盯著他看?
夏喆那句「恐同即深櫃」又飄進喬頌的腦海里,害他又是一哆嗦。
喬頌又瞄了凌嘉樹一眼,見他還是盯著自己,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翻個身面對牆壁,只留給凌嘉樹一個背影。
他琢磨了幾秒,給凌嘉樹發了條微信:【你怎麼還沒睡?】
凌嘉樹:【不困。】
喬頌盯著這倆字,覺得一個Gay不可能會說出這麼冷硬的回答。
於是他又放心了一點,鬥著膽子繼續問:【不困可以玩會兒手機,看我做什麼?】
凌嘉樹:【看著玩。】
喬頌差點兒被這個回答氣笑。
不過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因為凌嘉樹發來新消息,問他:【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喬頌捏著手機的指尖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說實話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喬頌思來想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萬金油回答:【不是針對你,大半夜的冷不防發現有人盯著自己看,真的還挺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