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嗚嗚嗚師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好!不僅主動找我,還對我這麼有耐心!】
凌嘉樹:【……】
裴年:【[震驚.jpg]什麼?原來剛才的「。」竟然不是自動回復?!我就說吧,我師哥天下第一最最好!】
凌嘉樹徹底不回復了。
————————
十五分鐘後,裴年呼哧帶喘地出現了。
凌嘉樹坐在訓練場地外圍,已經戴上了拳擊手套。
裴年進門看見凌嘉樹時,腳下的步伐下意識地停頓了半秒鐘。
……是不是他的錯覺啊?
為什麼感覺師哥今天氣場格外強大,氣壓格外的低呢?
裴年撓撓頭,弱弱地走向凌嘉樹。
凌嘉樹聽見腳步聲,抬眸看向裴年,目光冷冽透著寒意。
裴年:「……?」
他嚇得一哆嗦,心說好險啊,師哥這一眼,差點兒就給他送走了。
結果下一秒,凌嘉樹從長凳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開口,冷梆梆地甩給裴年兩個字:「上場。」
「……」裴年直接就慫了,還沒上場腿就先軟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默默反思——
難道是他最近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得師哥不高興了?
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啊……師哥看起來,好像是真的要給他送走!!
————————
整整兩個小時。
裴年被凌嘉樹摁在地上捶了整整兩個小時!
凌嘉樹下手有譜,沒有真的傷到他,只是從技巧上瘋狂壓制,從體力上暴力輸出。
裴年基本上全程都是單方面挨打,別說還手,連格擋都吃力。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意識到自己和凌嘉樹之間的差距,哪怕凌嘉樹已經手下留情了。
裴年體力消耗殆盡。
他徹底癱在地上不肯動彈,喘著粗氣跟凌嘉樹說:「師哥我真不行了!我一滴……一滴也沒有了,咱們改天再練……行嗎……」
凌嘉樹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掃了裴年一眼,點了點頭。
「你走吧,我自己練。」凌嘉樹說完,從雙人場地離開,到旁邊找了個沙袋繼續捶。
裴年躺在地上緩了足足五分鐘,這才攢了點兒力氣站起來。
他來到凌嘉樹這邊,納悶兒地嘀咕:「師哥,你瘋了啊……打了那麼長時間,你一點兒都不累嗎?」
凌嘉樹沒說話,但從他略有些急促的氣息里能夠聽出來,他其實也是累的。
裴年歪著腦袋想了想,得出結論:「不對勁,你不對勁!肯定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凌嘉樹眼神一暗,扶著沙袋停了下來,側眸看向他。
裴年見他這樣,立刻就懂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