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難怪自己進了酒吧的時候幾乎沒有見到什么女人, 原來不是女孩子少, 是女孩子根本不必來這樣的酒吧。
gay吧,凌嘉樹也不是沒有聽過這種地方,聽說很多男同都喜歡到這裡來約x,有些對方要是不同意還會使用暴力或者是給對方下藥。
想到這裡凌嘉樹眉頭不由緊鎖起來,喬頌這樣出挑,來這種地方肯定早就被人盯上了。
「gay吧,你好好的來這種地方幹什麼?普通酒吧就不能喝酒,跳舞了?」凌嘉樹一邊說著一邊將喬頌正過來反過去,上上下下都看的仔細, 確定他暫時沒在這家酒吧吃虧, 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這些話在喬頌聽來, 卻有了幾分不同的意思。
他知道這是凌嘉樹在嫌棄這家gay吧,在他的眼裡, 同性戀就是一群爛人, 是如瘟疫一般的存在,所以不喜歡這裡,也不喜歡他們這樣一群人。
「樹哥, 我說你還是先回去吧。」見他沒有回答自己剛剛那句話, 喬頌又重複了一遍。
可凌嘉樹聽喬頌這句話也挺不是滋味兒的,自己剛剛還在擔心他, 他這會兒就急著要趕他走?為什麼要趕他走?是他在這裡打擾了他們兩個人的好事嗎?
「走也行,咱們一起回去。」凌嘉樹點點頭,自己先起身,接著握住喬頌的手腕,就要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樹哥,我朋友才剛回國多久?他還沒玩盡興,我當然要繼續陪他。但這裡不適合你待著,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喬頌能感覺到凌嘉樹灼熱的體溫通過兩個人皮膚的接觸傳導到了他的手腕上。
凌嘉樹是個赤誠的人,如果,如果……他不是gay,或者凌嘉樹沒那麼恐同的話,他們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你這是不跟我走的意思了?」凌嘉樹追問一句,「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去?」
「樹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但我和朋友一起呢。而且gay吧也不是你想的這麼不堪。」喬頌這句回答就是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好吧。」凌嘉樹聽喬頌這麼說,就知道他是不願意跟自己走了,乾脆鬆了手,什麼話也沒,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喬頌看著凌嘉樹消失的背影,心裡莫名有一點兒不是滋味,但……到底為什麼覺得不是滋味兒呢?喬頌自己也說不上來,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了嗎?但讓凌嘉樹留在這裡,也只能讓他繼續不舒服吧。
「哎,喬喬,你這個大直男朋友一次兩次怎麼這麼怪怪的?」夏喆看到凌嘉樹剛剛那一番操作,不由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emmm……你確定,他真的是直男?」
「當然了,直的不能再直。而且我不是說了嗎?他不僅是直男還非常恐!同!」喬頌故意將後面兩個字話音重了一些。
夏喆忍不住笑著伸手勾住喬頌的手臂,學著剛剛凌嘉樹的樣子,貼在他的身上,說:「他就是這樣恐同的?」
「他對男人沒什麼概念,你也知道的,一些直男小把戲。圈子裡多少人都栽在了這些直男小把戲的身上,我可不會那麼傻。」喬頌說這話的樣子異常淡定,確實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