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樹搖搖頭:「只有我們兩個。」
雖然喬頌覺得凌嘉樹的態度有些奇怪, 但看著他這鄭重其事的表情, 還是沒有多問, 就答應了下來。
晚上,喬頌和凌嘉樹見面才發現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是去什么正式餐廳吃飯嗎?」喬頌趕忙說道, 「那我回去換個衣服。」
「不用了, 」凌嘉樹伸手拉住喬頌,「也沒有那么正式。」
「好。」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餐廳,確實是一家比較高級的西餐廳, 比平時宿舍里一起去下館子的飯店要好多了。
餐廳的整體環境都很好, 凌嘉樹顯然是事先有預約的。
喬頌不由奇怪:他早就想好要在今天請我吃飯?
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這樣重視?
上了菜之後, 凌嘉樹顯然也沒有什麼心思吃。
喬頌倒是難得有些餓了,安靜地吃起東西來,凌嘉樹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不管結局如何,今天一定要將話說清楚。
凌嘉樹敢說這比自己打任何一場比賽的時候都要更加緊張。
「樹哥,你怎麼不吃?」喬頌閃爍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凌嘉樹。
「我先去……先去一下洗手間。」凌嘉樹起身離開座位,他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在心中懊惱,他什麼時候有過這麼慫的樣子?他只是去冷靜一下,絕不是臨陣脫逃!
喬頌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但實在猜不透凌嘉樹想做什麼,他胃口也不大,稍微吃了一點就飽了。
他剛放下刀叉,對面一個儒雅男人,微笑著朝他走了過來。
「喬頌。」男人準確無誤地叫出他的名字。
「您是……」喬頌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酒吧,還記得嗎?我叫江懷瑾。」男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那天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告訴你。」
「是你。」喬頌想起來了,那天他也是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你認識我嗎?」
「你十四歲那年,參加的國際鋼琴賽,青少年組,《e小調第一鋼琴協奏曲》令人非常難忘。」江懷瑾微微一笑說道。
「你……」喬頌有些驚喜,男人確實說的沒錯,十四歲,這麼多年他竟然還能記得,看來不是壞人。
「剛剛那位……朋友?還是……」
「是舍友。」喬頌打斷了江懷瑾的猜想。
「我知道,我們才是同類人。」江懷瑾一直保持微笑,非常自信的模樣,「剛剛那個男孩子一看就是個直男,別看他現在對你好一點,也許會說……無所謂你是不是男人,只是喜歡你罷了,實際上,一旦碰到了其他更好的女人或者是家庭他需要回去結婚,傳宗接代,就會狠狠將你拋棄。他確實是個很有魅力點直男,但真的值得嗎?不如我們這樣知根知底的同類人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