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路上車不多,駱逸一邊開車一邊想著怎麼試探曲由。
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人行道上走過了兩位男性,十指相扣,舉止親密。
駱逸腦子裡有了主意,低聲對曲由道:「那兩個人好像是一對。」
「哪兩個人?」
曲由坐在車后座陪著同樣坐在車后座安全座椅上的小米奇,完全沒注意什麼是不是一對的事情。
「就剛才走過去那兩個男的。」
曲由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駱逸的聊天,只提醒:「要綠燈了。」
「……哦。」
駱逸繼續開車,一邊開車一邊不經意問:「你對兩個男人在一起有什麼想法?」
曲由淡定地回答:「司機要專心開車,不要試圖用聊天來影響后座的乘客。」
駱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影響后座乘客是什麼個說法,這曲由腦子裡面到底有沒有感情那根弦,還是說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那方面。
駱逸很鬱悶,在想是不是他太迂迴了,要不要直白點。
但他又怕直白了,兩個人連現在的關係都沒有,他徹底變成個路人甲。
於是,等車開到地方,他還是沒有想出來個好辦法。
今日份的小米奇依舊沉浸在駱逸家的海洋球里,趁著小米奇在玩海洋球的時候,駱逸低聲對曲由說道:「我姐姐那件事情,有消息了。」
曲由低聲問:「怎麼回事,始作俑者如何了?」
「是我爸的一個私生子,原本對方的確給夠了錢,司機在看守所也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做的,我爸雖然知道是誰動手,但覺得畢竟是自己兒子,想著剝奪繼承權送出國……」
曲由冷笑,「我嫂子生在你那個家庭里,真的很悲哀。」
「我給了司機更多的錢。」駱逸淡定又有些冷漠地回答,「讓司機說了真話,拿出自己藏好的證據。」
「按照我國的繼承法來說,婚生子和非婚生子享有同樣的繼承權,我和我姐姐的優勢在於我爺爺去世前把他手中的股權給了我跟姐姐一部分,姐姐立有遺囑,如果她意外出事,手中的股權就全交給我。但如果我們兩個都出事,我在姐姐後面突然出事,我沒有立遺囑的話,我的股權就會由我父親和母親共同繼承,按照我母親的性格,到時候很可能都是給我父親的。他是我父親私生子裡面最年長的一個,他覺得我跟我姐姐都走了,家業遲早就是他的。」
曲由:「……」
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判這段豪門恩怨,只感覺有些人為了錢真的是什麼都能做出來。
他想了想只道:「你別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