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由搖頭, 「你是不是對你外甥有什麼誤解?」
「怎麼?」
「之前有一次洗手間的門沒關緊, 他自己推門進去, 翻開垃圾桶的蓋子, 不知道是不是聞到自己尿褲的味道,第一時間就把蓋子給重新扣上,還格外嫌棄地把垃圾桶推得很遠。」
駱逸就笑問:「那他怎麼會把尿褲遞給祥叔?」
曲由試著從小米奇的思路去解釋這件事情:「可能……他覺得祥叔是扔尿褲的地方?」
駱逸的笑根本就忍不住,一邊笑一邊問小米奇:「你是覺得祥叔是垃圾桶嗎?」
小米奇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盯著垃圾桶里的尿褲看了幾眼,不過總算沒有把尿褲重新翻出來的意思。
曲由乾脆替小米奇說:「小米奇不喜歡那個祥叔,之前他敲門的時候小米奇就發現氣氛不對,看到他進來,就覺得氣氛更不對了,至於為什麼把尿褲送過去,可能真的是覺得祥叔就只值得尿褲吧。」
小米奇折騰到現在也困了,揉著眼睛往曲由身上撲,曲由把他抱上樓哄睡去了,等小米奇睡著後他才下樓。
這次駱逸坐在沙發上,電話倒是接通了,只不過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也有些不耐煩,看到曲由下來,直接冷漠道:「我不會回去的。」
說完他就掛上電話。
曲由在樓梯口處站了片刻,之後說道:「我上去客房歇會兒。」
駱逸坐在沙發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剛剛是我媽來電話。」
曲由想了下,乾脆走到駱逸身邊的沙發處坐下,什麼都沒說,就安靜聽著。
「她勸我不應該為了姐姐的事情而介懷,說既然罪魁禍首已經進了監獄,我就應該跟我父親修復關係,畢竟我父親現在基本算是只有我一個兒子了。」
曲由驚訝地聽著駱逸的話,聽了半天才能消化這是個什麼消息。
一個當母親的,勸自己兒子不要介懷自己女兒的事情,跟疑似想包庇兇手的人握手言和。
他小聲問:「真的是親媽?」
駱逸一本正經道:「我很懷疑我是不是代孕,或者乾脆領養來的。」
曲由:「……」
「但實際情況是,我確實是我母親生的。我父親有過三個情婦,都為他生過孩子,兩個生了兒子,一個生了女兒,其中一個兒子就是意圖謀害我和我姐姐的那個,另外一個兒子……患有先心病,常年吃藥控制,現在身體也不太好。」
曲由在心裏面算了下,幹掉駱逸和姐姐,那駱逸的爸爸基本就相當於只剩下他一個兒子,按照駱逸父親的性格,那贏面很大呀,難怪就鋌而走險了。
按照原著,可能駱逸跟姐姐是都出事了,這兩個人的母親也不太頂事,兒女都出事了也沒能為兒女討回公道,反倒是更在意自己的富貴生活。
這種找人頂罪的車禍,可能也是民不舉官不究,被害人家屬沒有要求詳細調查或者說堅持宣稱這背後有陰謀,肯定就是只抓肇事司機,當成一起車禍找肇事司機賠償了,沒有人去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