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駱逸來過幾次, 他來過幾次的地方基本都辦了會員卡,充過值, 讓服務生直接記帳。
他說完就帶著曲由和小米奇準備離開。
駱父被氣狠了, 走到駱逸面前一把抓著駱逸的手,聲音又大又快地說:「駱筱蝶的兒子真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你把他帶回去, 我讓人好好教教他規矩。還有你,你現在跟我道歉,我可以原諒你剛才做的事情。過年的時候我給你約了幾個朋友的女兒,你道歉就還可以讓你去見她們。」
至於曲由, 只被駱父當成一個照顧小米奇的傭人, 絲毫眼神都沒給。
駱逸這次連個眼神都沒給, 隨便駱父怎麼說, 只當什麼都沒聽到, 拉著曲由的手趕緊走。
駱父在後面氣得大喊, 說話變得很難聽。
駱逸深呼吸一下,努力冷靜下來, 低聲對曲由說道:「先把小米奇帶走,我留下來跟他說,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曲由點頭, 帶著小米奇走了。
駱逸站在餐廳里, 冷漠地看著駱父, 駱父看著駱逸冰冷的表情, 說著說著, 不知道怎麼的就說不下去了。
駱逸走到駱父身邊,聲音很輕也很冰涼。
「雖然法律上無法完全解除自然血親的父子關係,但你覺得我要是把你弄病了,再把你送進醫院,請最好的看護來照顧,就是讓你生活不能自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別忘了,你的私生子已經進監獄,私生女手裡沒有財產沒能力替你做什麼說什麼,況且他們也不一定願意幫你做……」
駱逸說著慢慢離開駱父幾步,用更冷漠的語氣說:「當然,你也可以因為我今天說了什麼而報復我,但你做之前先想清楚,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對我動手再說。」
「別再試圖操控我。」
「哦,對了,我喜歡男人,你安排的那些所謂的相親我一點也不感興趣,也不會去的。」
駱逸說完,沒有再管自己的父親是什麼表情,逕自離開。
從前駱逸其實是個很心軟的人,他小時候得到的親情很少,幾乎只是從姐姐身上得到了些,所以很珍惜親情。
他從前某些時候也有種幼稚的天真,不相信真的有人會為了遺產算計自己的親人,但其實現在想想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車禍的事情後,他真的看透了一些事情。
只要他足夠狠心絕情,就沒什麼能夠操控他。
不過等他出去看到曲由抱著小米奇在哄的時候,又不是那麼確定了。
可能也許,還是有人能夠讓他心甘情願屈服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