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問駱逸:「我真的能喝酒麼,小米奇該怎麼辦?」
駱逸想了想,提議道:「不如我們給他看電視吧?」
「小米奇已經快一歲,而且今天過年的,給他見見世面,讓他看電視吧。」
「可以。」曲由點頭笑道:「不過得等他一會兒哄不住了再開,大招要留到最後用。」
駱逸比了個「OK」的姿勢,兩個人開始悄悄算計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的小米奇。
而小米奇依舊在乾飯,茫然一無所知。
曲由拿起酒杯,跟駱逸輕輕相碰,喝的時候感覺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他有多久沒喝過酒了?
最起碼帶小米奇多久就有多久了。
酒精是一種能讓人放鬆的東西,他已經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种放松。
不過紅酒喝下去後,曲由才想起來他的酒量好像不太好,不是很能喝酒……
還是算了,他今天只想擺爛,只想喝酒。
曲由又喝了一杯,覺得小米奇就交給駱逸哄吧,今天過年他開心點,看駱逸跟小米奇互相傷害也很好。
直到他喝第三杯的時候,駱逸忽然抓住他的手說:「你喝的有點多,今天就到這裡吧。」
曲由眨了眨眼睛,目光依舊是清澈乾淨的,只不過表情好像有些迷茫。
駱逸的喉嚨動了動,從曲由手裡面拿出酒杯來放在一邊,說:「先吃菜,空腹喝酒你會難受的。」
曲由看著一大桌子菜,感覺這桌子菜有點不那麼清晰,不過他自己辛苦做了那麼久,總不能一口都不吃。
他拿起筷子跟駱逸說道:「吃飯。」
他吃著吃著,又想起了從前每年過年在朋友圈必須看到的年夜飯曬圖,又笑了。
他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原主的朋友他是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打算交流,所以朋友圈曬了也沒用。
他只是想起來那些年夜飯的圖只在除夕曬,有個梗是為什麼之後幾天都不曬了,因為之後幾天他們吃的都是剩飯。
曲由摸了摸下巴,想想兩個青壯年男性的飯量,可能也不會剩多久。
他低頭吃著菜,吃了一會兒後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抬起頭就看到小米奇不知道什麼時候吃完了,正看著他們大人這邊的飯菜,眼睛亮極了。
之後他看到小米奇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嚨明顯地動了。
可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吃狗糧,繞在他們身邊,好像企圖混個剩菜剩飯,對他們的食物充滿了覬覦。
曲由想了下扔下一塊啃剩下的骨頭,可可「嗷——」的一聲撲過來叼在嘴裡,心滿意足地開始吃了。
至於小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