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逸看著他,猶豫了下問:「你行嗎?」
曲由:「……你什麼意思?」
搞得好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而他不行似的。
「你別誤會。」駱逸立刻表明立場,「我就是怕你剛喝完酒,有點累。」
「我沒事。」
曲由說著就過去要幫小米奇洗漱了。
不過事實證明喝酒還是有影響,一圈洗漱折騰下來他就覺得自己不太行,還是感覺有些飄,就踩在地面上感覺和踩在棉花上一樣,就是那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曲由想了想還是躺會沙發上,跟駱逸說:「你去哄小米奇睡覺吧。」
駱逸點頭答應,抱著小米奇回到房間裡。
三分鐘後,小米奇把安撫奶嘴扔到了駱逸身上,憤怒地從嬰兒床上站起來,「啊啊」大喊。
駱逸試圖安撫,結果完全不行,小米奇好像是越來越生氣,他沒辦法了,只好走出來跟曲由說道:「小米奇的情緒好像有點激動。」
曲由:「……」
他走進臥室看了下,發現駱逸的描述好像是太含蓄,小米奇何止情緒有點激動,那是非常激動。
小米奇站在嬰兒床上,表情很生氣。
為什麼這就讓他睡覺了,為什麼今天來陪他睡的是這個傢伙,為什麼不是曲由陪他睡的。
他不要睡覺,不要這個傢伙。
曲由進屋,見狀直接把駱逸請出去,他去哄小米奇睡覺。
小米奇看到他之後立刻站在嬰兒床上伸出小手要抱抱,要安慰,要貼貼。
曲由把小米奇抱起來,小米奇立刻趴在他的肩膀上,貼得很緊,嘴裡面一直「呀呀呀」地在說話,說了一連串曲由都聽不懂的,仿佛是在問曲由為什麼不抱他。
曲由低聲對小米奇說:「叔叔不是不抱你,是覺得有些難受,怕抱你把你摔倒了。」
小米奇用小手更緊地抓著曲由的衣服,嘴裡面抗議似地,聲音更高了些,好像是在控訴這種行為。
曲由沒辦法,抱了一會兒,拍撫著小米奇的後背來安撫,過了好一會兒才安撫住,哄睡離開。
他重新走回客廳,看到駱逸已經基本把客廳收拾乾淨,正坐在沙發上,表情有那麼點哀怨。
「怎麼了?」
「我看了男孩子的成長曆程。」駱逸幽幽說道:「同性相斥這點在小男孩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如果他覺得哪位男性家長對他很有壓迫感,簡單來說就是將來打得過他,那他就會不喜歡那位男性家長,傾向於避開,如果他覺得哪位男性家長沒有威脅,才會表現出近親的意思。」
曲由就笑了,「你的意思是小米奇覺得我沒威脅,很沒用?」
「不。」駱逸換了種說法,「是我很有用,我太厲害了,讓他覺得我會威脅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