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澤看到東西被拿走,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又默默去玩別的了。
曲由是不知道,男生是不是也有男大十八變這麼一說,但他真的感覺封長澤現在就是個蠢萌的大塊頭。
封母在一邊低聲跟封長澤說:「阿澤,這個是正方形,要和正方形拼在一起——」
封長澤也不知道聽到了沒,就還是一直看著,偶爾拿在手裡玩一玩,也不怎麼動。
曲由覺得現在的封長澤雖然還是沒什麼靈性的樣子,但比從前那個一直讓人抱著的嬌氣樣子好太多。
封父跟駱逸說了幾句後,也蹲在了封長澤旁邊,試著跟封母說話:「阿澤跟小米奇之前還玩得挺好。」
封母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封父的表情有些尷尬,但又充滿了不屈不撓的倔強。
封母看封長澤自己在玩,偶爾跟孩子解釋些什麼,期間跟封父幾乎沒有任何互動。
過了一會兒,封長澤的早教開課了,封母抱著封長澤離開,封父一個人落寞地蹲在地上,想站起來送,又覺得自己很氣短,就感覺像只被拋棄的……大狗。
小米奇玩完認知拼圖,打算去別的地方玩,轉身的時候路過封父身邊,忽然停下腳步。
小米奇歪著頭看了封父一會兒,做出了一個讓幾個大人都很震驚的動作。
他小大人似地拍了拍封父的肩膀,抿著小嘴唇一臉乖巧可愛。
封父都愣了,「小米奇……」
然而小米奇好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又繼續去玩了。
過了半晌,封父才問:「小米奇他剛剛……在做什麼?」
「可能是在安慰你。」曲由回答,「小米奇有的時候能感覺到身邊人的心情,如果明顯心情不好,他可能會安慰,也可能不會。」
就比如小米奇很少安慰駱逸,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駱逸很少真的心情非常低落。
封父:「……」
他難道已經可憐到這個份上了嗎,連個小寶寶都看出來了。
還是說小寶寶比較敏銳,但他感覺他家封長澤並沒有這麼敏銳呀。
小米奇去上托班了,兩個大人又離開愉快地去吃吃喝喝,駱逸提議道:「要不然下周我們試試周六把小米奇全天托在這裡吧。」
「全天?」曲由想了下,別的倒是問題不大,「哄睡怎麼辦?」
「老師會負責哄睡。」駱逸回答,「我問過的一開始都是抱睡,後面慢慢訓練自主入睡。」
曲由想了想,「先看看吧,如果他在這裡抱睡,可能會影響在家裡的睡眠,我們再看。」
「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