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弟位」。
「我是說真的。」曲由好笑地解釋:「生存是刻在基因鏈本能里的事情, 在小寶寶還講不通道理只會遵循本能行事的時候, 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生存, 所以食物在他心裏面的重要程度一定很高, 因為有食物才能生存。三個月以下的小寶寶經常不自覺地吃撐就是因為他們本能地想儲存更多的食物, 卻忽略了自己吃不了那麼多的事實。」
駱逸聽完這個解釋,心裏面忽然有點類似感動的情緒,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吃到小米奇給他的食物。
他特別自我感動地跟小米奇說:「小米奇你自己吃蝦仁就行了,舅舅不用吃。」
然而小米奇此時正在拿起一小顆西藍花,表情認真地鑽研著,仿佛在研究從哪個角度吃會更好吃點,似乎一點都沒聽到駱逸說話的樣子。
駱逸:「……」
有點白感動了。
吃完飯收拾好後,小米奇自己在地上玩,曲由一邊收拾去托班要用的東西一邊問駱逸:「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駱逸的聲音很平靜,「就是我爸讓律師跟我說,如果我再不回去不接電話不按照他說的做,就取消我的繼承權,並且打壓我的公司。我媽又來勸我,讓我先服軟哄著我爸,把錢拿到手再說。」
曲由:「……」
其實曲由看著覺得駱家的老爺子雖然身體看起來有些問題,有點老年人常見的病痛,但還能罵人還能生氣,問題可能也不大,這一服軟一憋屈,就不知道得多少年沒了。
人生苦短,年輕就那麼幾年的時候,如果一直忍氣吞聲該多憋屈。
駱逸如果是個只靠著父母的富n代,可能會服軟,但他明顯有自己的事業,應該不一定會服軟的。
「你是怎麼想的?」
「隨便他怎麼折騰。」駱逸覺得無所謂,「最好像對我姐姐那樣,也把我逐出家門算了。我外公可能是知道我父親這個人靠不住,所以讓女兒嫁進駱家的時候有過約定,我爺爺的股份必須全都給我母親生下的孩子,所以我爺爺去世前把所有的股權和私人財產都平分給了姐姐跟我。」
「這些年我靠著股權的分紅跟爺爺的私人財產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也存下了不少資產,所以我父親的威脅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公司如果沒了就沒了,我會按照合同約定給員工遣散金,我們拿著錢做些投資理財,也會衣食無憂。「
「這些你看著安排。」曲由就笑著說,「實在不行你可以入贅我們曲家,我們每個月啃曲儉那個一萬塊,自己隨便再找兩份工作做著,也是可以的。」
「不。」駱逸面無表情地拒絕,「我不用靠著曲儉養,我自己有錢,還在替他養孩子。」
曲由憋笑,感覺駱逸跟曲儉兩個人如果能見到,絕對是氣場不和的那種。
小米奇周日早上也去了個半日托,感覺很好,在那邊越玩越開心了。
曲由發現小米奇這麼大的小寶寶都還不太會爭搶玩具,一個玩不到就去玩另外一個,也基本不會打架鬧矛盾,他們可能不太懂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