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出声道:“其实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兴许一辈子都过不了这么惬意的生活。”
她知道自己是受益人,在陆颂衍身边享尽了原本只能仰望的荣华富贵。
出行有司机接送、吃饭有管家负责、用得起奢侈品、甚至连公司发现她与陆颂衍的关系后给她的待遇更好。
更何况,她发现自己在陆颂衍身边越来越容易无理取闹——倘若不是他每次都依着她,她也不会有这个底气。
陆颂衍倚靠在栏杆,双眸注视她。
反问:“他给不了你这种生活?”
喻忻尔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这回并无恼意,她更不心虚,也能坦然与陆颂衍聊起跟梁俞哲有关的事情。
她说:“不一样,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跟他永远只会是恋人未满的状态。”
陆颂衍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原因?”
“朋友关系总会比恋人关系更长久,不是么?”喻忻尔接着道,“你应该很清楚,我这种人,给我一点好处,我就会跟着他跑。不过我想,估计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挡得住某个男人为自己创造的独一份的关照。”
“那我呢?”陆颂衍又问。
喻忻尔仍旧坦诚:“很显然,我也抵挡不住。”
陆颂衍看着她,若有所思:“你当时急于离开我,就是这个原因?”
喻忻尔点点头:“我讨厌那种只有我一个人情绪波动的感觉,好在,你后面给了我一个期限,一年时间,好让我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
“时间还没到。”陆颂衍提醒她。
“我知道。”
“别急着将我往外推。”
游轮行驶得平稳,但船底的水波泛得一阵比一阵疯狂,喻忻尔睨着那片漆黑,反问:“我有吗?”
“下午你在你那位朋友面前的反应,不算?”
喻忻尔微怔。
又听陆颂衍问:“她跟我什么关系?”
喻忻尔抿唇:“你真的不认识她?”
“见过。”
“在哪?”
“家族合作宴上。”
喻忻尔追问:“那你除了知道她是谁家的千金之外,知道她叫什么吗?知道她今年几岁吗?或者应该问,你了解过她吗?”
“我没有闲心去了解一个不相干的人。”陆颂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