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驟然閉上了眼睛,睫羽微顫。
而在她身上,周律深勾著她的幾縷長發,收緊掌心,卻又在她發出一聲痛呼前,將領帶堵進了她的嘴。
他不緊不慢的道:「或者,對你來說這並不能算是什麼懲罰,畢竟,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池禾死死攥著那張銀行卡,衣服被一件件剝落在地,沒有再掙扎。
她心裡清楚,在周律深面前,就算是她擺出三貞九烈的架勢,也不過是為周律深多添一份樂趣罷了。
但真的,太疼了。
等到周律深終於饜足,池禾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抖著手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裹在身上,撐著沙發起身,卻牽起難以言喻的酸痛感,讓她腳下發軟。
周律深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中映襯著那張臉愈發的好看。
「感覺如何?」
池禾抬眼,語氣平靜:「周先生,睡我是要給錢的。」
第2章 他的白月光
周律深訝異了半秒,而後勾起唇角。
「哦?那你覺得你值多少?」
池禾沉默片刻,本想報出個足夠自己還清債務的高價,但再一想,就算是她真說出了口,只怕換來的也只是周律深另一番的嘲辱罷了。
於是她換了個說法:「我值多少,不是我自己定的,周先生可以去問紅姐。」
周律深嗤笑一聲,一手拎起西裝外套披在身上,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麼,包廂門就被突兀的一把推開了。
闖進來的女人生了張眉目如畫的臉,眉眼五官都溫婉清麗,大概是一路急急過來的,站在門口的時候,還在微微喘著氣。
她視線先是再池禾身上停了半秒,又移到了周律深身上。
池禾認識她,周律深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唐瓷。
她只見過唐瓷一面,就是和周律深辦離婚手續的當天,她等在民政局外,待周律深出來,就挽上了他的手臂,還不忘若有若無的掃她一眼。
想要炫耀,卻還要端著架子,看得池禾想笑,卻笑不出來。
周律深看人的眼光,果然糟糕。
包廂里,只要不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這裡剛剛發生了些什麼。
唐瓷咬著下唇,眼角有些泛紅,端得一副欲語還休,我見猶憐的樣子。
池禾撿起地上的托盤,垂眼說:「我先出去了,方才的事,周先生可千萬不要忘了……畢竟您也知道,我現在境遇不比當年,這錢,對我還蠻重要的。」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順手體貼的帶上了門。
一阻斷包廂內的目光,池禾就再也難以保持面上的波瀾不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