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划過一絲得意,她抓住周律深的手臂:「阿深,那我進公司好不好?我幫你一起料理公司的事。」
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周律深眼神微變。
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阿菀一直都樂此不疲地做著模特的工作,從未關心過公司的事。
他垂眼,詢問道:「阿菀,你怎麼突然想進公司了?」
從前他也承諾過,公司的事不需要阿菀擔心半點,由他來處理便好。
聽出對方話里有幾分疑惑和抗拒,唐瓷連忙解釋:「阿深,你別多想,我是覺得只有我努力才有資格和你站在一起。」
周律深聞言,沉默不語,眼底的濃霧叫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見狀,唐瓷生怕招惹他生氣:「阿深,你不想我去公司的話,那我不去就好了,我聽你的。」
儘管嘴上說著,可唐瓷的眼眶還是熟練地紅了起來。
周律深掃向她,生出幾分不忍:「你想去公司的話,直接去就好,回頭我讓人事為你安排一個職位。」
計劃得逞,唐瓷露出笑意,湊近周律深。
「阿深,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話音剛落,房門倏地打開。
池禾穿著女傭服出現在門口。
幾人相對,空氣瞬間凝滯,透著尷尬。
沒想到是她,周律深臉上浮現幾分不自然的神色,轉而厲聲斥責:「誰讓你進來的?」
池禾也覺得眼前一幕十分辣眼,心裡還有種驅散不走的沉悶。
「不好意思,走錯了。」
誰能猜到周律深的房間也在這片區域!
她轉身要走,卻被身後冷冽的聲音吼住。
「站住!」
不得已的,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房間。
周律深上下掃視她一眼,緩緩走下床,唐瓷不知他要做什麼,心頭不覺揪了起來。
「你進我的房間做什麼?該不會是想偷什麼吧?」
他指的是那份合約。
周律深的質問叫池禾有些語塞,心裡暗暗不屑,臉上還是保持著恭敬:「周少爺,我只是在打掃衛生,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也不知是她回答得太過誠懇,還是周律深料到她不可能偷到合約,周律深冷笑一聲,眼神里的質疑淡淡散去。
「你作為周家的傭人還能走錯房間,看來是對別墅還不太熟悉,不如今天你就把所有的房間地板都擦拭一遍,明天我要看到嶄新發亮的地板。」
喪心病狂!
池禾內心暗罵一聲,卻無法反抗。
「是,周少爺,我明白了。」
看著這一幕,唐瓷眼裡的擔憂緩緩褪去,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果然,阿深不可能還對池禾保留著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