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少爺早就心有所屬了,她對少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嘲諷聲傳入池禾耳朵里,她面無表情地做著手頭的事,早就習慣了這些唐荒唐無端的揣測。
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二樓的窗前,幽深如墨的瞳緊盯著池禾,想從她麻木的臉上找尋到一絲變化。
然而沒能如願。
時間慢慢走過,直至漸入深夜,她才做完工作。
大雨的捶打早就不足讓她害怕。
池禾慢慢從雨中走到客廳,隨意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顧不得什麼,隨意沖洗之後便癱軟在床上。
酸痛感在黑夜裡被無限放大,大腦也傳來脹痛,緊接著是揮之不去的冰冷,身體無法控制地發顫,池禾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半時分,房間門倏地被推開,刺眼的燈光大亮。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周律深緩緩走到床前。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池禾,看著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還未擦乾的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池禾,這下你該承認是你下的毒吧?」
他並不想聽池禾承認亦或不承認,只是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她的房間裡。
池禾緊閉著眼,毫無反應。
感到忽視,周律深皺起眉宇,語氣加重:「你最好別在我面前演戲,不然你明天只會過得更痛苦。」
說著,他一把粗暴地掀開池禾身上的被子。
可當他發覺池禾依然無動於衷時,這才意識到了事態不對勁。
「池禾!」
周律深喊了一聲,輕輕推了推池禾,卻摸到池禾滾燙的肌膚和微微發抖的身體。
「池禾,你怎麼了?」
他頓感緊張,立即把池禾拉起,大手覆在她的額頭。
好燙。
躺在周律深的懷裡,池禾嘴唇泛著白,短暫的溫暖讓她微微有了意識,嘴裡喃喃著:「好冷,我好冷。」
周律深顧不得什麼,毫不猶豫地把池禾橫抱起,衝出房間,開車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終於抵達醫院。
醫生為池禾做著檢查,周律深等在旁邊,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焦灼。
看到醫生手頭的動作停下,他忙上前:「醫生,她怎麼樣?」
「她今天是不是淋雨了?」
被醫生反問,周律深眸光閃爍幾下,點點頭。
「她這是由於過度疲勞和淋了雨,導致的發燒。她的身體素質不算很好,加上心事重重,生病是肯定的,你作為丈夫要好好關注她的情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