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記住了!」
掛斷電話,周叢焦急地等候在會議室外,時不時向里查看著會議室的情況。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會議室的門才打開,眾高層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而周律深和唐瓷走在最後。
看到周總出來,周叢臉色焦灼地上前,匆忙說道:「周總,一個小時前宋管家打來電話,說池禾小姐受傷了,在外出採購的時候被一個扒手拖行很遠,現在在醫院昏迷。」
聞言,周律深猛地怔住,抬眼冰冷地盯著周叢:「一個小時前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周叢支支吾吾:「看您正在開會,我就沒敢打擾您。」
周律深臉色十分陰沉,當即拿起外套向公司外衝去,幽冷的聲音迴蕩在走廊里:「我看你是想被分配去非洲!」
「周總,他們在中心醫院......」周叢一邊急匆匆地跟在周律深身後,一邊害怕地喊道。
「阿深!」
站在後面的唐瓷直接被忽略了,她氣惱地盯著周律深離開的背影,沒好氣地跺了跺腳。
該死,又是因為池禾!
想了想,她加快腳步也跟了上去。
醫院裡,宋管家寸步不離地守在池禾身邊,看著池禾昏睡的臉,以及手臂上的傷痕,她不忍心地皺起眉頭。
床頭柜上,被池禾護住的包靜靜地躺著。
「都怪我,我早應該告訴你那個市場有扒手出現的,你說你為了個包,受這麼嚴重的傷又是何必呢?」宋管家喃喃著,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她對池禾的態度早就沒有怨憤了,當初辱罵誣陷少爺地都是一些不相干的旁人,作為最愛少爺的人,池禾從未說過他半句不是。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宋管家也發現自己對池禾抱有偏見,這個女孩子並非想像中那樣不堪,反而堅強懂事。
正當宋管家惆悵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周律深和周叢一起走了進來。
「少爺,您來了!」
周律深目光深沉地走進去,看到池禾手臂上的傷痕時,眸光沉了沉。
曾經歡悅跳脫的人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讓他感覺十分不安。
他側目看向宋管家,擔憂詢問:「醫生怎麼說?」
「醫生已經清理過她身上的傷口了,說只要後續注意些就不會留疤。只是她在跟扒手搶包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頭,造成腦震盪,需要好好地修養幾天。」宋管家忙道。
聽到這話,周律深的眉宇緊擰成一條線,眼底的緊張清晰可見。
瞥見桌上的包,周律深臉色鐵青地衝過去,憤怒說道:「為了一個包她竟然把自己的命都要搭上,真是蠢到家了!」
說著,他把包拎起來,憤怒地摔在地上,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掉落在地,凌亂不已。
只是地上還多了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