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為什麼要主動和劉導演見面?
剛剛劉導演又為何說是周氏集團主動跟他提的合作?
看她說得如此真誠,周律深慢慢收起臉上的質疑,但他隱隱覺得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他橫抱起昏迷的池禾,一邊讓工作人員開房,一邊對唐瓷說道:「池禾就是被劉導演的迷藥迷暈的,如果不是我恰好來的話,恐怕那個劉導演已經得手了。」
「什麼?!」
唐瓷裝作吃驚的樣子,惶恐地捂住了嘴巴。
「太可怕了,要是我知道劉導演是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把她介紹給池禾的,都怪我大意了。」
說著,唐瓷的眼眶已有些泛紅,看上去很是愧疚。
周律深掃了她一眼:「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不必自責。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送進房間,等她醒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瓷用力點了點頭,垂下的手卻緊張地拽住了衣角。
看來阿深還是不相信自己,若是池禾醒來說出真相,那一切都完了!
進入酒店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池禾,唐瓷甚至在一瞬間產生了讓她永不醒來的念頭,只可惜周律深一直陪在身邊。
看到周律深目不轉睛地盯著池禾的臉,唐瓷心頭的嫉妒達到了峰值,可她卻又無能為力,無法阻止。
「阿深,」唐瓷佯裝擔心的樣子,打斷了周律深的思緒:「池禾小姐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周律深看了眼腕錶,淡淡回著:「這迷藥的藥效應該快要過去了,她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醒來了。」
「那就好,她沒事就好。」
唐瓷如釋重負地說著,心頭卻揪得更緊了。
不一會兒時間,周律深的電話突然響起,他起身,走出門外接聽了電話。
唐瓷緊盯著池禾的臉,看到池禾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猛地起身,神色驚慌地走了過去。
「你醒了?」
池禾揉了揉發暈的太陽穴,看到唐瓷的時候,模糊的眸光逐漸變得透澈陰冷:「你怎麼會在這?」
唐瓷抿了抿唇角,臉色難看:「阿深救了你,你沒被劉導演玷污。」
說起這個結果,她的語氣還有些不甘。
池禾悄悄鬆了口氣,旋即如釋重負地躺在床上,冷笑一聲:「你一定跟周律深解釋你是無意或者不知情的吧,如果周律深知道真相完全相反,你猜他會怎麼做?」
唐瓷臉色刷白,連忙說道:「只要你不跟阿深說出實情,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那筆錢我可以給你加到二十萬,只要你開口。」
「錢?錢能買來你在周律深心裡的形象嗎?」池禾犀利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