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不敢撒謊,急忙如實說道:「是,是溫亦如!溫亦如那個女人說用她女兒陪我一晚,換她在我這裡欠的債,我沒辦法才答應了。」
果然是溫亦如的詭計!
早在聽到溫亦如說池禾是被這個叫虎哥的男人強行帶走的時候,他便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周律深下意識地瞥向池禾,擔心池禾會因知道真相而難過,但池禾淡漠的神情說明她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既已問出原因,周律深就懶得再和這群人浪費時間,揮揮手,直接示意周叢來處理這群人,免得髒了他的手。
他轉身帶著池禾走出了這凌亂骯髒的小屋子。
走到空曠的外面,池禾如釋重負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隨即聽到周律深關心的詢問聲:「你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受傷或是不舒服?」
看到池禾手上的血跡,他的心瞬間頓了頓,眼底不自覺升起憐惜和心疼。
池禾搖搖頭,臉色淡淡,沒有一絲驚慌和害怕,更像是經歷了太次這樣的事後形成的麻木感。
「我沒事。」
可看到池禾這副樣子,周律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心下來,他不由分說地拽起池禾的手:「跟我去醫院,做個全方位的檢查。」
池禾無奈:「我真的沒事。」
「如果你有事,又該怎麼辦?」
周律深驀地回頭,眼神複雜地盯著她,臉上透著無法掩飾的關切。
池禾愣住了。
從剛才見到周律深的那一刻起,她便能察覺到周律深對自己的關心,她很意外,畢竟這不是周律深臉上還出現的表情,即便有,也應該是面對唐瓷的。
「我......」
池禾猶豫著,周律深卻又一下子拉起她的手,強行地把她塞進了車裡。
池禾知道他是好意,不想讓他擔心,所以沒再反抗。
來到醫院,醫生對池禾做了全方位的檢查,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池禾並沒有受傷,就連半點心理陰影都沒有留下。
周律深聽到這個結果,並沒有想像中的開心,反而是開始思考池禾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樣堅強的一面。
從綁架開始到現在,他沒見池禾掉一滴眼淚。
池禾晃了晃手裡的報告單,含笑:「我都說我沒事了吧?你偏不信。」
周律深應過神來,看著她的笑容,心情愈發五味雜陳。他眯了眯眼睛,輕聲詢問:「現在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溫亦如搞的鬼,你準備怎麼辦?」
池禾微微垂眼:「我並不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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