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她就巴不得把池禾接回家來養,可惜池禾的父親捨不得,這件事便不得已作罷了。
池禾愧意地笑了笑,真誠開口:「任阿姨,實在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沒來探望您。這是我給您和任叔叔買的禮品,護膚品和補品。」
「你這丫頭,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
任夫人嘴上責怪著,臉上卻笑得合不攏嘴了。
聽到動靜的任百通連忙從二樓書房裡走出來,看到池禾的時候眼前一喜,匆忙下樓。
「禾禾,你沒事吧?」
池禾搖搖頭,含笑:「任叔叔,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你可知道,今天聽周律深說你失蹤的時候,我都要急死了!周律深答應我找到你後第一時間告訴我,他這小子也沒通知給我!」
任百通越說越有些氣憤,畢竟他看不上周律深的事不止這一件。
一旁的任夫人一聽到失蹤這件事,立馬驚嚇起來,擔憂地拉起池禾的胳膊,上下檢查著:「禾禾,你沒受傷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們說,簡直要我們擔心死了!」
池禾輕笑,連忙寬慰:「任叔叔,任阿姨,我真的沒事,已經去醫院做過全身檢查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任夫人還是放心不下,轉頭吩咐著保姆:「趕緊給禾禾燉點湯補一補,這孩子肯定嚇壞了。」
見狀,池禾無奈地勾起笑容,直到現在還如此關心她的恐怕也只有任叔叔和任阿姨了。
飯桌上,池禾主動試探著任百通的口風:「任叔叔,如果您知道當初和周氏集團的不愉快其實是有內幕的,您願不願意重新考慮一下和周律深合作?」
任百通聽聞,哂笑一聲:「你這丫頭,能有什麼內幕?周律深這個人雖然年輕,但為人精明算計,你不要被他欺騙了。」
「任叔叔,」池禾認真解釋:「我已經向周律深了解過具體情況了,當初的貨物一事他委託了鍾氏集團代為轉交給您,他根本沒有自作主張地毀了那批貨物,所以很有可能是鍾氏集團在從中作梗。」
「你倒是對周律深的說辭很相信啊,」任百通皺起眉頭,神色逐漸嚴肅下來:「當初池家破產可有他一份責任,你怎麼敢這麼輕易相信他?」
任百通的話一出,池禾下意識地攥緊了掌心,微有慌張。
周律深對她作出解釋時,她從未懷疑過這說辭的真實性,就連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對周律深的自信從何而來。
認真地思考半晌,池禾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
「任叔叔,您可以仔細想想,周氏集團跟百通集團合作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般有實力,他自作主張地毀約不就是公開跟您作對嗎?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