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走進了別墅。
望著池禾離開的背影,任景晨用力地抓了抓方向盤,再也不掩飾眼底的失落。
池禾心不在焉地走進別墅,因為已經是接近深夜,偌大的客廳里沒有傭人,腳步聲在黑夜和空洞裡無限放大,帶著沉重感。
她剛要走進拐角的臥室,就驀地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轉頭,看見周律深踉踉蹌蹌地走來,一身的酒氣。
「你怎麼……」
池禾的話還未說完,周律深便一下子撲了過來,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順勢把頭搭在她的肩頭,溫熱的酒氣不住地扑打在池禾的耳朵上。
「周律深!你怎麼了,你醒醒!」
池禾輕輕拍著周律深的後背,沒有半點反應。
池禾內心暗罵了句周律深,只能奮力將他帶到了臥室。
打開燈,她試圖把周律深扔在床上,可周律深的力度太大,竟趁勢也把她帶了下去!
「周律深……」
池禾想推開身上的人,這時周律深卻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眸,猩紅的眼睛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池禾……」
「是我,周律深,你快醒醒。」
周律深垂著眼,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你。」
「什麼?」
池禾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怔了怔。
「我很喜歡你。」
「……」
池禾睫毛微顫,心跳加速,呼吸仿佛都停滯了。
她全然沒注意到周律深的臉緩緩靠近,緊閉著眼睛吻上了她的唇。
「周律深,夠了。」
池禾盡力別過臉去,想讓他清醒過來,停下醉酒後不清醒的行為。
「池禾,別停。」
周律深抬起大手捏住她的臉,不由分說得再次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
池禾從沉睡中醒來時,發現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正注視著她。
她驚嚇地從惺忪中清醒:「周律深,大清早你看我做什麼?」
第一次見周律深這般,她有點惶恐。
周律深眼裡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隨意地繫著襯衫扣子:「你跟我同床同枕,我睜開眼第一件事自然是看你,並不奇怪。」
池禾抿了抿嘴,倏地聯想起昨晚的場景,她不由得臉紅起來。
聽周律深沉穩有力的話語,應該是已經酒醒了吧?那昨晚的事……
池禾抓了抓床單,蓋住露出的雪白肌膚,試探性地詢問:「那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比如你是怎麼跑到我床上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