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斂眸,抬手,拒絕了和她的接觸。
「你交上來的設計稿恰好是池禾丟失的那一版本,這件事你如何解釋?」
唐瓷咬了咬唇瓣:「阿深,且不論設計稿這種東西本來就容易出現相似,難道池禾的話就一定是真的嗎?說不定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設計稿,所以才栽贓誣陷我!」
看唐瓷如此難過委屈,周律深眸光微凝,神情冷峻。
他的確不知道唐瓷的設計稿究竟從何而來,但他相信以池禾的性子,絕對不會做出來栽贓誣陷的事。
「設計稿的事目前還沒有定論,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新品牌負責人已定,絕對不會再作更改。」
唐瓷一聽,眼神微變。
阿深雖然沒有追究她的責任,但也沒有相信她的話,反而話里話外都站在池禾那一方,他心裡的天平已經失衡了。
她攥了攥掌心,沒有選擇地回答:「阿深,我知道了。」
唐瓷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卻聽到周律深的聲音從身後再度傳來。
「讓我看到你的實力,就像從前一樣。」
察覺到那聲音里的質疑,唐瓷後背一緊,咬了咬牙。
「我會的。」
走出辦公室的一刻,她恰好看到池禾朝這個方向走來。
兩人對視一眼,唐瓷臉上的妒忌很是清晰。
「這下你滿意了?」
池禾含著清冷的笑,淡淡開口:「唐總監咎由自取,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
「看來果真如此,從你設計稿丟失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你的圈套,你的目的就是取而代之!」唐瓷咬牙氣憤地說道。
池禾哂笑:「如果沒有唐總監的野心,我的計劃又怎麼能實現?唐總監,出現這樣的結果,你該反思一下自己。」
從一開始,她沒有打算要和唐瓷搶新品牌負責人的位置,可惜唐瓷偏偏送上門來,她只好順水推舟。
「你!」
唐瓷氣惱至極,惡狠狠地瞪了池禾一眼。
「你別得意,看誰笑到最後。」
說完,唐瓷擦肩而去。
池禾不屑地冷嗤一聲,她的關注對象自始至終都不是唐瓷,所以自然不會把唐瓷的小心思放在眼裡。
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緒,敲響了周律深的辦公室。
推門而入,聽到周律深不耐的聲音。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你又來做什麼?」
想必是對唐瓷說的。
池禾眨了眨眼睛:「是我。」
抬頭,周律深的神色溫和了些,眼底的冷漠不似方才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