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直視前方:「如果我沒來的話,你恐怕就要被人欺負了。」
剛才那管家看到池禾隻身一人,所以才敢對池禾出言不遜,舉止粗魯,若是換作一個男人,他恐怕都不敢這樣囂張,無非是見人下菜罷了。
池禾抿了抿唇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她向來這樣倔強,倔強得讓人心疼。
周律深斂眸,轉頭詢問:「你突然來這裡,是不是發覺到了什麼?」
「發覺到什麼?」
池禾反問,故意以一種詫異不解的眼光看向周律深,不想被周律深發現自己的秘密,畢竟對她來說周律深也不是值得百分百信賴的人。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周律深看穿她的偽裝,不怒反笑地勾了勾嘴角:「我不是你的敵人,不然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聽聞,池禾低了低頭。
周律深瞥了她一眼,追問式地問道:「是不是那本書有問題?」
從昨天池禾看到那本書就變得魂不守舍的時候,他便察覺到那本書有問題,但礙於當時池禾心情不好,他便沒有多問。
看到池禾眸底一閃而過的微妙,他確信自己猜對了。
下一秒,池禾就緩緩開口:「我的確覺得那本書有點問題,那本書跟我父親生前經常看得一本書很像,甚至看起來一模一樣。」
聞聲,周律深攥了攥掌心,眸光變得深沉。
他一直都懷疑池塬與池家破產有問題,所以才與池塬達成合作,設法接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暗中調查池塬的動向,今日聽到池禾的話,他愈發確信自己的猜測。
看周律深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前方,似乎在思索些什麼,池禾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詢問:「你在想什麼?」
周律深應過身來:「沒想什麼。」
沒有結果的事,他還不想告訴池禾,免得徒增池禾的擔心。
「哦。」
池禾隨口應了聲,隨即聽到周律深的話:「剛才我們在外面鬧得動靜很大,但都沒有看到有人出來,拍賣下這棟房子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池禾搖頭,當初池家破產,父親去世,家裡雞飛狗跳亂成一遭,她根本無心去了解是誰拍下了房子,只知道法院把別墅拍賣出去解決了他們的欠債危機。
「沒關係,我來調查。」
池禾抬眼,微詫地看向周律深:「池塬可是你的合作夥伴,那你確定要調查?如果調查出什麼來,可是會影響周氏集團的聲譽。」
周律深決心已定的樣子,叫池禾有些詫異,難道當初池家破產與他無關?
「沒關係,既然是你的事,我自然應該上心。」
聞聲,池禾睫毛微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