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她只能用左手抓起電話,話筒里傳出周律深的嗓音。
「來我辦公室。」
只此一句,話筒里緊接著「嘟嘟嘟」的掛斷聲,池禾皺起眉頭,不明白周律深在這個特殊關頭叫自己去辦公室做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嗎?
可她又不能違背周律深的命令,只能趁著外面無人時,悄悄地來到周律深的辦公室。
看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周律深不由輕笑:「你這副樣子看起來和做賊沒什麼區別。」
池禾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把手上偽裝的文件隨手放在桌上,可一個不小心文件碰住了燙傷處,疼得她呲牙咧嘴地跳起來,眼角還噙著淚花。
見狀,周律深快步上前,輕輕捏住她的手:「疼不疼?」
「你說呢?沒看我都成這樣子了?」
周律深連忙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燙傷藥膏和棉簽,為她貼心地塗抹起傷口,還時不時輕輕吹著,生怕自己的動作粗魯弄疼了池禾。
被他這突然的關心舉動驚住,池禾詫異地看向他,想縮回手,卻被周律深緊緊地抓住了:「別動。」
「我,我自己可以的。」
周律深再次強調:「別動!」
被他斥了一句,池禾只好乖乖地聽從他的命令,任由周律深握著自己的手上起藥來。
好不容易塗完藥膏,池禾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輕輕地吹了起來,旁邊傳來周律深的叮囑:「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不必忍著,當場反擊就好。」
在他看來,如果池禾當場反擊的話,或許就不會受傷了。
聽完他的話,池禾輕哂了一聲,反駁:「即便是我當場反擊了,只會引得他們認為我是在心虛,這樣的風言風語聽得多了,我已經學會不放在心上了。」
周律深眸光閃爍起來。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知道池禾聽了多少這樣的污衊。
「不過現在沒關係了,周總你殺雞儆猴,想來那些人也不敢再亂嚼舌根了。」池禾又沉聲開口道。
周律深蹙了蹙眉宇:「那你也受委屈了。」
「不委屈,」池禾垂眼看著手上的傷痕,意味深長:「不過周總你也該想想,這些流言蜚語是怎麼傳出來的,這些流言蜚語傳出來對誰最有利?」
她意指唐瓷,周律深聽得出來。
周律深斂著眸光,思忖片刻後緩緩開口:「這件事如果是有人惡意傳播的話,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若是查出是唐瓷所為,他還能公正無私地處罰唐瓷嗎?不過是些冠冕堂皇的話,可信度太低了。
池禾輕嗤,臉色淡漠:「那就提前謝謝周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