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冷冷地掃了眼掙扎咒罵的溫亦如,轉頭走向了藥房。
取到藥品之後,池禾來到五樓,看到任景晨正等在病房外,看到她出現的時候揚起笑容,似乎是特意在等候她。
「小禾,怎麼取藥取了這麼久?」
池禾抿了抿唇角,輕聲道:「我先把藥放進去,稍後有話跟你說。」
察覺到池禾若有若無的冷意,任景晨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站在原地看著池禾走進了病房裡。
不一會兒,池禾重新走出來,把任景晨帶到了旁邊。
「景晨,溫亦如是不是找過你了?」
第一次見到池禾如此嚴肅的臉色,任景晨心裡一震,無法對她撒謊:「她的確找過我。」
池禾蹙眉:「她找你拿了多少錢?」
「沒多少,」沒想到還是被池禾發現了,任景晨慌忙解釋:「那點錢不算什麼的,而且我幫她解燃眉之急也是在幫你。」
他幫助溫亦如的初心就是為了池禾。
可從池禾的反應來看,她似乎並不希望自己插手這件事。
「景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不了解溫亦如,她就是個無底洞,你這次給了她錢,將來想擺脫她沒那麼容易!」
打量著池禾不快的臉色,任景晨突然笑了:「那如果她來找我要錢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去騷擾你了?」
聞言,池禾微怔。
看到任景晨滿眼欣色時,她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愧疚,如果任景晨沒有喜歡上自己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被拉下這趟渾水?
池禾斂了斂眸光,正色:「即便溫亦如跑來騷擾我,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以後不要插手了。」
「可是我……」
任景晨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池禾嚴肅打斷:「她找你要了多少錢?」
這下任景晨不得不開口:「五十萬。」
他了解以池禾的性子必然會還這筆錢,而他不希望池禾因為這筆債務受苦,所以只能暗地裡降低了價格。
果然,池禾臉上划過一抹震驚神色,轉而咬著牙艱難說道:「這五十萬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以後不要再給溫亦如錢了。」
「小禾,我不需要你還錢,這筆錢就當是我做了虧本投資,你我之間一定要這麼生分嗎?」任景晨連忙說著,眼底帶著慌亂。
他不喜歡這種被池禾強行推開的感覺,這樣好像在刻意劃清兩人的界線。
池禾抬眼緊盯著他,一字一句:「景晨,如果你不希望我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的話,就別再接濟溫亦如了,算我求你。」
她理解任景晨的用意,可任景晨這番行為不僅不會讓溫亦如迷途知返,還會無限地增長溫亦如的野心,對誰都沒好處。
任景晨心頭很是難受,但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