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注視著她,薄唇輕啟:「剛才李強勝說的先生是誰?」
順著這條線索,說不定能知道李強勝背後的主使。
可女人側過臉去,用帶有歉意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原諒我不能說,雖然我恨他,但他終歸是我孩子的父親。」
周律深皺起眉宇:「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辦法帶你出去。」
隨即他看向池禾:「我們走。」
池禾還有些猶豫,但拗不過周律深,只能被周律深拉著往外走去。他們剛走沒兩步,就聽到女人的呼喊聲。
「我不奢求你們救我出去,但我求你們能不能幫我去看看我兒子,他住在市西區清風路32號,五歲,叫李明軒。」
池禾駐足,回頭看了眼女人之後還是在周律深的牽扯下離開了地下室。
等離開別墅後院,開車到了安全地帶之後,池禾這才長舒口氣,轉頭看向周律深:「其實我覺得剛才那女人不像是在撒謊。」
「你是如何評判的?」周律深反問。
池禾說不上來:「算是直覺吧。」
那女人的眼神布滿善意,說話細聲慢語,在李強勝來到地下室時也沒有將他們供出來,像是個真正可憐的人。
周律深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在了解一個人時,最不可靠的就是直覺。」
他見過太多表里不一的人,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善解人意,但實際上卻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顆心裡充滿了骯髒和算計,手段更是足夠下流。
第120章 探望
池禾眨了眨眼眸,轉移了話題:「按照之前調查的情況來看,李強勝口中說的先生會不會鍾益山?」
也就是說,這女人其實是鍾益山的情人,而鍾益山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
周律深微微搖頭,否定了這種猜測:「鍾益山是桐城出了名的妻管嚴,雖然對旁人無所不用其極,但他對他太太一心一意,出軌的機率很小。」
可除了鍾益山,還有誰能跟李強勝直接產生關聯呢?
思來想去,池禾腦海里瞬間浮現池塬的臉龐,加之池塬身邊的小男孩,她越來越懷疑這件事是否和池塬脫不開關係。
但他們從未見過池塬和李強勝有接觸,而且這都是他們的猜測,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池塬和李強勝的關聯。
池禾看向周律深,恰好周律深也轉頭看向她,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心中所想似乎在那一瞬間相通了。
「你也懷疑是他?」
周律深眸光微凝:「目前來看,他的嫌疑最大,我會讓周叢密切注意他的行徑,你不用過度擔心。」
池禾點頭同意了。
返程的路上,看到恰好是中午時間,池禾提出讓周律深把自己放在十字路口,她準備打車去醫院探望任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