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回頭看了她一眼,想到那些業內人士多半是合作夥伴,還是輕嗯一聲,跟她走了過去。
池禾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酒杯空了,恰好有個服務員端盤走來,她下意識地把酒杯放到了托盤上。
「池禾?」
聽到熟悉的聲音,池禾抬頭,看到面前出現的人竟是溫亦如時,她頓時皺起眉頭,一臉不可思議。
「你怎麼會在這?」
溫亦如怎麼會進來這樣的場合,還是以服務員的身份進來的?池禾立馬想到了唐瓷。
除了唐瓷,沒有人能把溫亦如帶進來。
溫亦如上下打量了池禾一眼,不屑地冷哼一聲,語氣一如既往的譏諷:「死丫頭,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你怎麼出現在這?還穿得這麼光鮮亮麗,你不是說你沒錢嗎?怎麼還買的起這麼貴的禮服?」
在溫亦如看來,這不光是對她的欺騙,更是眼睜睜地把她逼上絕路,要是池禾把錢拿出來替她還債,她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眾人睽睽之下,池禾不想和溫亦如發生爭辯毀了周律深的生日宴會,所以連忙拉起溫亦如的胳膊,急匆匆道:「你跟我來這邊。」
可溫亦如怎可能乖乖聽話?
她一把甩開池禾的手,語氣加重:「你不就是嫌我給你丟人了嗎?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賠錢貨,還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溫亦如的喊聲立馬引來其他人的注意,看到這邊發生衝突,大家都紛紛湊了過來。
眾人異樣的目光讓池禾覺得窒息,她只能強忍著壓抑上前,低聲對溫亦如說道:「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不要在這裡擾亂大家。」
「怎麼,你嫌丟人了是不是?」
溫亦如一臉嘲諷地繞著池禾轉了一圈,嘖嘖兩聲,衝著眾人喊了起來:「我告訴你們,別看她打扮得這麼光鮮亮麗,實際上她就是個白眼狼,見死不救!根本不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裡。」
眾人開始對池禾指指點點。
看著溫亦如無所顧忌地當眾羞辱她,絲毫沒有當母親的樣子,池禾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高峰。
「如果你沒有嗜賭成性,沒有欠下巨額債務,沒有對妹妹不管不顧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給你還債?再說了,你從前欠的債務不都是靠我還的嗎?生活已經很艱苦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踩上一腳呢?是不是看到我過得不如意,你就高興了?」
池禾的指責讓溫亦如啞口無言,說不出話,她眼神躲閃地看了看周圍人,支支吾吾兩句,又開始倒打一耙地罵了起來。
「死丫頭,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攀上了周總這根高枝,所以就牛氣起來了?我告訴你,當小三沒有好下場,你這種人將來遲早會遭報應的!」
連她母親都這樣說,加上方才周律深對池禾的親熱,明眼人都能看出兩個人關係匪淺,大家看向池禾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唾棄和鄙夷。
池禾蹙著眉頭怔在原地,難以接受這些惡毒的話竟然是從自己的母親嘴裡說出來,多麼可笑和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