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自我保護的盾牌,一旦發現周律深並非如所言那般真心對待自己,那她會第一時間豎起全身的小刺,封閉起自己的內心。
被她的話傷到,周律深的手臂緩緩垂下,目光落寞地注視著她,心頭揪著般的疼。
「小禾,即便我和唐瓷昨夜發生了關係,你也不在意嗎?」
即便?
池禾內心冷笑,他們不是已經發生關係了嗎,現在又來問這種假設,又有什麼意義呢?難道一定要自己表現得傷心欲絕才正對他的心思嗎?
她抬眼,冷冷地對上周律深的目光:「不在意,那是你的自由。」
說完,她轉身走向了桌邊,回到座椅上,拿起桌上的文件自顧自地查看起來,低頭髮出清冷的聲音:「周總,我要工作了,如果你沒其他事的話還是走吧。」
周律深悵然若失地盯著她,可惜探尋許久都沒從她臉上察覺到任何失落的表情,他的幽瞳閃爍幾秒,無可奈何地離開了辦公室。
聽到辦公室門輕輕扣上的聲響,池禾揪緊的心頭倏地松起,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用力喘息著,壓制那股崩潰。
淚花在眸底閃爍,失神兩秒後,她快速拭去眼角的濕潤,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地拿起文件,強迫自己停止混亂的思緒。
回到辦公室,周律深心不在焉地佇立於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海出神,腦海里儘是池禾冰冷的話語。
本以為自己終於和池禾慢慢走向正軌,卻不想她對自己的態度一如從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周律深緊捏著掌心,眼底情緒不斷涌動。
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周律深闊步走到辦公桌前,接聽了電話,話筒里傳出江承的聲音。
「喂,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啊?我昨晚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
周律深目光微沉:「什麼事?」
「你讓我調查的事有結果了,據鍾皓庭賭場內部的人說,溫亦如之所以一直在他的賭場裡輸錢,就是因為他給溫亦如下套了,溫亦如又是個嗜賭如命的,自然中了他的算計。」江承一五一十地說道。
周律深薄唇輕啟:「我早就料到了,我需要的是證據。」
「關鍵時刻還得靠江小爺我啊,」江承得意地笑了兩聲:「證據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事成之後記得請我吃飯啊。」
「嗯,掛了。」
掛斷電話,周律深打開收到的視頻,裡面緩緩播放出鍾皓庭和溫亦如對話的場景,只見鍾皓庭正在教溫亦如賭場賺錢之道。
待溫亦如離開後,他便吩咐周圍的人開始給溫亦如下套,並且口口聲聲地說要把溫亦如騙得家底都不剩,最好讓她們母女反目成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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