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周律深當即皺起眉宇:「那你要去哪?」
「我自己的私事就不勞周總費心了吧?您還是好好關心唐小姐吧,再見。」
說完,池禾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往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去,想著既然周律深願意呆在這裡,那就讓他一個人呆到夠吧。
然而她剛伸手拉開門,辦公室的門就倏地被猛地關上了,池禾循著手臂看過去,看見周律深冷峻的臉上充滿了沮喪,抑鬱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
下一秒,周律深就抬手拉起池禾的手,一個動作將她抵到了牆角,仿佛害怕她會逃離一般。
池禾怔了怔:「你要幹什麼?」
周律深鬱悶地望著她,眼底像是一抹幽潭,深邃又幽暗:「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昨夜我真的沒和她發生什麼,這一切都是她設計挑撥我們感情的。」
他說話的口吻很是真誠,帶著懇求,像是缺愛的孩子希望能得到一次信任。
池禾垂下的手不經意地捏住對視,目光深深地陷入那幽潭中,連帶著心也軟了幾分:「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我愛你。」
那三個字從耳畔傳出,透徹她的身體,傳進她的心,發出如鈍器擊打般的沉重聲響,連帶著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
下一秒,周律深的嗓音再度響起。
「池禾,別再離開我了。」
池禾強壓著心頭激盪的波瀾,抬眼看向那雙深情又單純的桃花眼,她咬了咬唇瓣,緊緊攥著自己的掌心。
從陷入周律深眼神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這場對峙的結果必然是自己輸了。
理智終未能戰勝情感,幾秒之後,池禾微微點頭,輕聲開口:「你要向我證明,你究竟有多愛我。」
見她鬆了口,周律深笑了起來:「我會向你證明的。」
他情不自禁地將池禾深深地擁在懷中,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嘴角摩擦著池禾的脖間,輕聲開口:「我真的很愛你。」
池禾眸光閃爍,抬起手來抱住了他的腰間。
當晚,周律深辦公室的房間裡。
兩人躺在床上,望著落地窗外的滿天星河發呆,周律深輕輕摩拭著池禾雪白的皮膚,眼底滿是安逸和欣然。
忽然想到李明軒的事,池禾連忙把此事告知了周律深,聽到這一消息的周律深也表現得些許震驚,畢竟他之前徹查了池塬的底細,都沒有發現池塬竟然還有情人和兒子,看來池塬比他想像得藏得還要深。
周律深緊蹙著眉宇,薄唇輕啟:「如此看來,把女人鎖在地下室完全是池塬的主意,他想永遠地封住女人的嘴。」
池禾點點頭:「而且那個女人一定知道池塬的秘密,所以對她造成了威脅,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