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有個股東當即拍起桌子,站起身來:「你這是道德綁架!我們只是想維護住現有的利益,這有什麼錯?」
「當然沒錯。」
不等周律深開口,池禾就緩緩站起身來,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了會議桌前,目光清冷地盯著剛才的發言者。
「崔叔叔,我記得我父親在世時,公司遇到風險危機,也是您第一個跳出來要求撤資的吧?」
眾股東都沒想到池禾會出現在這裡,其中一些池家產業的老股東看到池禾時,還驚訝了幾秒。
被池禾點名道姓地指出來,姓崔的股東癟了癟嘴,反駁道:「是又怎麼樣?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錢而已。」
「那對您來說,不管是池家產業還是周氏集團,到底意味著什麼?難道僅僅是賺錢的工具嗎?」
池禾拿出幾張文件,推到了桌上:「這些是您之前從池家公司以及從周氏集團賺到的利潤,這些錢加在一起,恐怕夠您幾輩子衣食無憂了,然而現在公司只是遇到了一些小危機,您就打了退堂鼓,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吧?」
被池禾這樣一說,在場的其他股東也小聲議論起來,覺得這樣做的確不妥。
姓崔的股東臉上頓時有些尷尬,繼續狡辯道:「我是個風險規避者,我覺得我的做法沒什麼問題。況且這次要不是因為周律深的八卦新聞,公司的風評怎麼可能落得這麼差?」
知道自己解釋不清楚,他索性把矛頭指向了周律深,想讓周律深成為替代自己被大家議論的對象。
池禾見狀,斂眉說道:「網傳的新聞都是虛構的,那些所謂懷孕和出軌的事根本不存在,我們會證明給你看的。」
聽到她的話,周律深微有詫異地看向她,眸光閃爍,帶著隱隱的興奮。
姓崔的股東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順著台階說道:「那我們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你們沒辦法向外界澄清的話,就別怪我們這些股東不留情面了。」
池禾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好。」
會議結束,等眾股東都離開之後,周律深叫住了池禾,上前詢問道:「小禾,你願意相信我了?」
池禾咬了咬唇,微微點頭。
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她就不會再繼續錯怪周律深,對周律深的誤解自然而然就消除了。
「你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周律深說完,突然想到了她剛剛見了任景晨,又問道:「是任景晨告訴你的?」
池禾緩緩開口:「景晨他在兩周之前看到過唐瓷去醫院,那時候唐瓷就已經懷孕了,後來她又故意設計與你共度一晚,看來就是想讓你認下這個孩子。」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唐瓷懷的孩子會是誰的?」
聞言,周律深緊蹙的眉宇慢慢舒展,他思忖片刻:「我知道唐瓷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是鍾皓庭的。」
「鍾皓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