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勝斜眼掃向說話者,發現是周律深的時候神情變得鐵青難看,緊抓著被子,還想反抗就被坐在病床上的周叢狠狠地鉗制住了。
「你給我老實點,剛剛竟然下死手,要不是我早有防備肯定現在已經領了盒飯了。」
說著,周叢摸了摸脖子,氣不打一處來地拍了李強勝幾下。
李強勝一動不能動,從嗓子裡逼出來質問:「周律深,這是你給我挖的陷阱,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了對不對!」
周律深哂笑:「我確實料到你可能會來,但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你對池塬當真是忠心耿耿啊。」
殊不知,他只是池塬可隨手丟棄的一枚棋子,沒了利用價值,自然要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了。
李強勝別過臉去,不肯承認:「這件事跟池總沒關係,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幹的,你有什麼手段就沖我來!」
「我也料到你會這樣說,」周律深垂眼審視著他,輕呵:「你知道自己這一趟當了替罪羊,肯定是要坐牢的,所以死也不會把池塬抖出來。」
「不過我向你保證,你進入後用不了多久,池塬也會進去陪你的,你們主僕兩個還能見面。」
「這件事跟池總無關,你少在這裡信口開河。」
李強勝還試圖辯駁,但他很快就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等待他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看著李強勝被警察帶走,周律深拿出手機打給了池禾。
「還沒睡?」
「嗯,在等你的消息。」
周律深溫柔地勾了勾唇角,聲音溫柔:「事情已經解決了,李婉君是安全的,你安心睡吧,我馬上回去。」
聽到這個消息,池禾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回肚子裡。
「好,你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周律深不經意地轉頭,發現周叢正目光幽幽地注視著自己,嘴裡嘀嘀咕咕地還說些什麼。
「你在搞什麼?」
「周總,」周叢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脖子:「我都因為您受傷了,也沒見您關心我一句,我這可是工傷!」
周律深掃了眼他發紅的脖子,嗤笑一聲:「工傷?那需不需要年終獎多給你發幾十萬?」
「這,這倒也不必,」周叢嘿嘿笑著,撓了撓頭:「您這樣豪爽,我總感覺您要開除我似的,您還是跟平時一樣吧。」
周律深挑眉,臉沉了沉:「我平時不豪爽嗎?」
「豪爽豪爽!」周叢趕緊附和:「放眼整個桐城,周總可是最豪爽的老闆,沒有之一!所以周總,這次工傷您想怎麼獎勵我?」
「給你明天放假一天。」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