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的路上,池禾開口分析:「王大勝沒有故意破壞產品的理由,一定是被人收買了,所以才做了這件事。」
周律深黑眸冷冽,薄唇微啟:「不管他是否被人收買,他犯的錯,都得付出代價。」
他的同情心不會施捨給一個可恨之人。
池禾沒有說話,沉默著同意了周律深的話。
倏地電話響起,是廠長打來的電話。
周叢連忙接起電話,聽到廠長的聲音:「周助理,我想起來了,王大勝還有個七十多的老母親在鄉下,如果他逃跑的話,說不定會去那!」
聞聲,周叢眼神亮了亮:「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
「好好好。」
不出半晌,他們便成功到達了王大勝的家,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周律深越發意識到是那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操作,背後之人早就料到了王大勝會敗露,所以事先通知王大勝做好潛逃的準備。
池禾蹙眉看向他,聲音擔憂:「他已經帶著老婆孩子逃走了,看來我們只能去他鄉下的老家碰碰運氣了。」
周律深微微點頭,冷聲吩咐著周叢:「派人去最近的機場和車站,仔細搜尋王大勝的下落,決不能讓他跑了。」
「是,周總。」
交代完周叢之後,周律深牽起池禾的手,兩人上了一輛車,往王大勝鄉下老家的方向駛去了。
進入王大勝老家的村子,周律深把車停在了路邊,和池禾一起走進了那村子。
走得越深,他們越發現這村子破敗落後,村民們的生活方式幾乎還保持早年的風格,房屋也盡顯老舊,而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只剩下年過半百的老人。
向坐在村口的老人打聽王大勝家的位置後,他們很快就趕到了王大勝的老家,見到一扇搖搖晃晃的木門,還有低矮的圍牆。
站在門外,兩人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半佝僂著身子,拎著一個木桶往房間裡走去,她的身體顯然吃不消,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歇上一會兒,捶打著自己的腿。
「這應該就是王大勝的母親了吧?」池禾輕聲道。
「應該是她。」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老人轉過頭來,用那雙混濁的眼睛用力地往外看:「誰啊?是不是大勝啊?」
老人的視力已經退化了。
他們上前幾步,周律深緩緩開口:「我們是恰好路過的,天色不早了,想在您這裡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聞言,池禾眸光微閃,知道周律深在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老人。
老人咧嘴笑了笑:「方便方便!我這裡好長時間沒人來了,你們來了熱鬧熱鬧也好,進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坐在簡陋的房間裡,池禾輕聲詢問:「您剛剛問的王大勝應該是您兒子吧?您兒子沒跟您一起住在這裡嗎?」
老人含著和藹的笑容:「我兒子住在城區,他已經成家立業了,還和我這個老太婆住在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