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塬將他抱到自己的座椅上:「那你先乖乖在這裡等爸爸,等爸爸處理完工作後就過來陪你。」
說完,他剛要轉身去拿文件,就聽到兒子稚嫩又真誠的疑問聲在身後響起:「爸爸,我聽說媽媽在醫院裡,我想去見她。」
聞聲,池塬腳步一頓。
他轉頭質疑地看向兒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了新聞。」李明軒如實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池塬這才鬆了口氣,擔心李明軒是被人迷惑才說出這樣的話,他重新走回去,抬手撫了撫李明軒的腦袋。
「兒子,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
李明軒低了低頭,微有失落:「爸爸,我記得,我現在是歸你撫養,所以一年之內只能在媽媽生日或者我生日的時候才能見她。可是媽媽之前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出現,我想去醫院探望她。」
他說得很是誠懇,可依然無法打動池塬冷如石頭的心。
池塬臉色微沉,語氣嚴厲了幾分:「先前她撫養你的時候,發瘋傷害了你很多次,你何必還要去見她?她現在在醫院也不見得是好事,萬一情緒激動怎麼辦?」
「不是的!」
李明軒奶聲奶氣地反駁:「媽媽沒傷害過我。」
「那也不准去見她!」
池塬沉聲斥責,神色鐵青難看:「我對你這麼好,你還天天想著去見她,你這樣跟白眼狼有什麼區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見她的話,以後就不是我兒子!」
見父親勃然大怒,李明軒一個五歲的孩子更不敢違抗父親的命令,他弱弱地點了點頭,不得已妥協:「爸爸,我不去就是了,你別生氣。」
察覺到兒子臉上的害怕與恐懼,池塬滿腔的怒意漸漸散去,他撫了撫李明軒的小腦袋,用很是滿意的口吻誇獎道:「這才是我池塬的乖兒子。」
「你在這裡等我,等爸爸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帶你回家。」
說完,池塬帶著笑容,心滿意足地走出了辦公室。
待爸爸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李明軒再也壓制不住心頭的委屈和思念,兩行眼淚滑落,他掏出手機,打開好友李源源的對話框,打下一行字:爸爸還是不肯讓我見媽媽。
發送後,他點開新聞報導的視頻,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媽媽的鏡頭。
……
等池禾忙完手頭的設計稿時,已經過了中午時間。
周律深也剛看完文件,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池大設計師要不要吃飯?你這麼宵衣旰食地工作,我都心疼了。」
池禾放下手裡的畫筆,含著淺笑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我這麼努力工作,還不是為了周氏集團好?等一批又一批的新品設計出來,受益的還是公司。」
周律深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那可不行,我可不忍心看你因為工作疲憊勞累的樣子,我會心疼的。」
「嘴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