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君嘆息幾聲,緩緩將自己所知道的內情如實告知:「據我所知,池塬和你父親雖是親兄弟,但他們受到的待遇卻天差地別。池塬從小就被你爺爺認為是無用之才,而你父親卻受到寬待和欣賞,他不服氣,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聞言,池禾攥起手掌心,黯淡的眸光里閃爍著幾分怒意。
「這是他自己的緣故,為什麼要把痛苦加載到我父親身上?難道我父親不是無辜的受害者嗎?」
現在看來,爺爺當初的確沒有看走眼,池塬一步步走到今天全都是他自己選的,與任何人無關。
「這些道理我們都明白,可池塬是不肯接受的,我之前也曾經勸說他放下心結,可他並沒有聽我的勸說。」李婉君黯然神傷地說道。
池禾將目光重新投回她的臉上,看著她手臂上被囚禁留下的疤痕,輕聲詢問:「那後來呢?你為池塬生了孩子,感情深厚,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說起這樁事,李婉君眼角再次噙著淚光:「他這個人自私自利,做事從來都為一己私利,雖然我為他生下了孩子,但我的身份並不能帶給他什麼,當時絲蘊品牌剛剛起步,他便跟一個富家小姐勾搭在了一起。」
「當時我傷心欲絕地帶著軒軒離開了他,本以為日子會過得風平浪靜,可他後來突然出現,不由分說地從我身邊帶走了軒軒,我想告發他,他便把我囚禁在了地下室。」
講完當初的經歷,李婉君早已淚流滿面,池禾能理解她的痛心,被最愛的人拋棄和傷害,是多數尋常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
池禾安撫地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她,輕聲問道:「那你現在是不是恨透了池塬?」
李婉君擦過臉上的淚痕,下意識地點點頭,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軒軒還在他手裡,我現在沒有恨他的資格,而且他知道我的弱點,一旦我配合你告發了他,他會千百倍地報復回來。」
她並非不想看到池塬的惡行受到懲罰,只是自己的軟肋和弱點皆被池塬捏在手裡,她根本沒有選擇。
這話引起池禾的不解:「什麼弱點?」
「其實……」李婉君猶豫了半晌,還是艱難地說出了口:「其實我的確患有精神類疾病,有時候會控制不住情緒,法院是不可能讓我撫養軒軒的。」
池禾下意識地心頭揪起。
怪不得之前李婉君會無緣無故地情緒暴躁崩潰,還十分抗拒接受檢查,原來她清楚自己的確患有精神類疾病。
「那你現在是否接受了相對的治療?」
李婉君點頭:「我現在正在吃藥,暫時能控制住。」
「那就好,」池禾鬆了口氣,又抓住李婉君的手:「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繫我,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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