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片刻後,看著唐瓷的臉色逐漸恢復平和,鍾皓庭連忙關切:「怎麼樣,覺得好些了嗎?」
唐瓷點點頭:「好多了。」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飲料送進嘴邊,全然沒注意到鍾皓庭逐漸變化的神情。
「你剛剛是故意拖住我,不想讓我跟周律深發生衝突是吧?」
聞聲,唐瓷手裡的動作一頓,她攥緊了掌心,擠出來一縷笑容:「我是不想見你受傷,而且你們兩個在大庭廣眾之下起衝突的話,肯定會被放到網上,到時候你又會被你父親訓斥了。」
聽聞她的解釋,鍾皓庭眼底的懷疑漸漸消退了些,他握住唐瓷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我只是不想你和他接觸,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剛剛看他的眼神那麼關心,我會吃醋的。」
這話明明格外溫柔,可在唐瓷聽來卻帶著脅迫之意,鍾皓庭看向她的眼神沒有愛意,反倒充斥著占有欲作祟的古怪。
「我,我關心周律深只是因為我跟他是舊相識,我們畢竟認識很多年了,所以……」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鍾皓庭不由分說地打斷了。
「那都是之前的破事了,我們即將要結婚了,你要一心一意地愛我,忘記之前所有的事情,好嗎?」
說這話時,他捏著唐瓷的肩膀,隨著情緒波動,手裡的力度逐漸加大。
唐瓷迫不得已點頭:「好。」
「真乖。」
鍾皓庭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
返程的路上,周律深緊抿著薄唇,額上黑線密布,似乎在壓抑著憤怒的情緒。
池禾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撫住了他的大手,柔聲詢問:「還在想剛才的事?」
她知道周律深已經在極力忍耐鍾皓庭的行徑了,可方才鍾皓庭赤裸裸的挑釁已經徹底擊破他的底線,叫他忍無可忍。
聽到池禾的關心聲,周律深收回視線:「沒什麼,鍾皓庭這樣囂張跋扈,完全是仗著背後有鍾益山撐腰,如果有一天鐘益山不在了,他也就沒有囂張的資本了。」
池禾輕聲說道:「何必把鍾皓庭放在眼裡?他根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不必放在心上。」
「我自然知道,」周律深眯了眯冷眸:「只是他現在已經在明面上跟我們過不去了,連隱藏都不會,我擔心有一天他會氣急敗壞地傷害你。」
他不會擔心鍾皓庭,只是害怕鍾皓庭等人會把矛頭對準池禾,池禾是他最大的軟肋。
「放心,我會保持機警的,一旦有任何情況發生,我都會告知你。」池禾寬慰道。
周律深的臉色這才緩和些許:「好。」
剛回到周氏集團,周律深便去開高層會議了,池禾則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恰好路過茶水間,裡面傳出刻意壓低的對話聲,她下意識地腳步頓住。
「你聽說了嗎?咱們之前的唐總監嫁給鍾家少爺了,據說她肚子裡懷的還是鍾家少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