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丫頭!」
她罵了一聲,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該死的,誰這個時候打電話!」
可一看到來電的人,她連忙接聽了電話,語氣也變得討好諂媚起來,與方才判若兩人。
「誒,林哥,林哥。」
「您放心,這錢我一直在籌備呢,在您老婆出院之前我肯定得把這錢賠給你們。」
「您別報警,算我求您了,這錢我能還上!」
「好好好,謝謝林哥。」
電話那頭的男人掛斷電話,溫亦如望著手機再次犯起難。
前兩日她在賭場與林哥的老婆發生口角衝突,當時手氣不好,她一氣之下拿起菸灰缸砸了對方的頭,誰知道對方竟然那麼脆弱,當場暈死過去。
現在夫妻兩個要求她賠償五十萬,否則就報警抓她,她不想坐牢,只能到處籌錢,可惜一分錢都沒借到,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見死不救!
想到這,溫亦如更加惱怒了,她衝著周氏集團大樓怨憤地啐了一口,罵道:「該死的,一個個都不是東西。」
站在原地思來想去好一會兒,溫亦如重回拿起手機,撥給了唐瓷。
可電話接連響了幾分鐘都無人接聽,溫亦如再次陷入惶恐和擔憂中,腦海里像篩子一樣過著,猶豫著該找誰張口。
思忖半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池禾重新坐回了辦公室,情緒被方才的事攪得心煩意亂,直到有東西滴落到她的腿上時,她才應過神來。
低頭一看,是一滴血,紅得格外刺眼。
池禾心頭一震,這才感覺到手臂上傳出火辣辣的疼,等她低頭查看情況時,卻看到手臂上被劃出一道清晰的傷口,傷口不淺,冒著血絲,周邊皮膚被擦破。
定然是被溫亦如的指尖劃破的。
「嘶。」
痛感叫她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正當她起身準備處理傷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這一幕恰好被進來的周律深看到。
望見刺眼的鮮血,周律深下意識地皺起眉宇,滿臉心疼,闊步上前,抓起她的手臂:「這是怎麼弄傷的?」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池禾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胳膊:「好痛。」
「怎麼弄的?」周律深再次追問。
看他眼神里的關切,池禾只好說出實情:「剛剛溫亦如來找我了,不小心弄上的。」
聽到這個名字,周律深下意識地皺起眉宇,眸光冷冽:「又是溫亦如?她又來找你拿錢?」
說著,他從辦公室的柜子里拿出醫藥箱,體貼地為池禾包紮著傷口,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得生怕弄疼了她。
池禾微微點頭,斂著眸:「她來找我拿錢,但我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