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周律深迅速放下手裡的文件,神情逐漸凝重:「渺渺,把話說清楚。」
「我,我姐姐說下樓給我買飯,可以她已經出門兩個小時了都沒有回來,我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我擔心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周律深心頭猛地揪起:「今天有沒有什麼人去過醫院?」
「沒有,」池渺嗚咽著:「我沒見到什麼人。」
「別哭,我現在過去。」
周律深掛斷電話,雷厲風行地把周叢招呼了過來:「叫上幾個人,跟我出去。」
「是,周總。」
人流稀少的路上,一輛黑色豪車穿梭在夜色里,如同暗夜裡的修羅,穿行極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周律深坐在后座,鷹隼般冷厲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前方,帶著無法消抹的擔憂。
車裡氣氛凝滯得厲害,像是有雙扼人喉嚨的手,周叢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同樣臉色緊張,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周律深的臉色。
半晌,一道幽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兵分兩路,你們去醫院找池渺,把今天出現的可疑人物,發生過的可疑的事都要問個清楚,不能漏掉半點信息,我去醫院附近找。」
池禾是在去醫院樓下買東西的期間走丟不見的,也就是她的活動範圍只在醫院附近,如果現在去找的話,說不定會發現線索。
「是,周總。」
不出半晌,他們便抵達醫院。
周律深帶著其餘人到醫院附近尋找蛛絲馬跡,周叢則帶著剩下的人進了醫院,詢問池渺今日發生的狀況,雙方都爭分奪秒,緊張不已。
與此同時,一棟廢棄的爛尾樓里,傳出陣陣得逞的笑聲,與這沉寂的深夜格格不入。
「溫亦如,還得是你啊,一下子就找到這個女人了。今天早上周律深讓我顏面丟盡,那麼現在我就讓他知道惹惱我的下場!」
電話那頭傳出溫亦如的嗤笑聲:「等你拿到了錢,別忘了我那部分。」
「放心,等事成之後我肯定給你筆好處費,現在周律深想把這女人贖回去,可不是兩百萬這麼簡單了。」
「隨你要多少,只要別把我供出來就行。還有,池禾可被周律深視若明珠,你下手謹慎點,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
王希父親不耐煩地應了一句,隨即乾脆掛斷了電話。
迷藥的藥效漸漸消失,池禾被他奸詐陰險的笑聲吵到,艱難地睜開雙眼。她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就感到後腦處傳來陣痛,手腕和腳腕均被死死地捆綁住,動彈不得。
「呦,醒了,看來這迷藥的藥效不怎麼樣。」
聽到陰險的嗓音,池禾的視線慢慢轉移到說話者的臉上,下一秒就看到王希父親那張狡詐無恥的嘴臉上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眼裡儘是貪婪。
竟然是他,膽子倒是夠大,也貪婪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