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結束手頭的工作時,恰好周律深推門走了進來,直直地來到了她面前,關心道:「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池禾沒從中聽出關心的意味,只覺得周律深是在變相催促,她斂起眉頭,語調平淡:「周總放心,不會耽誤工作進度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律深笑了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親昵地搭在她的肩上:「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得到認可,池禾心頭的不快消散了些,連帶著語氣也有所好轉。
「那既然你不是來監工,那你過來做什麼?」
「給你說件事,」周律深輕聲開口:「你明天暫時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跟我去參加鍾家的婚禮。」
話音剛落,池禾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側目用餘光掃著周律深的臉,帶有幾分質問:「你不是說不去參加鍾家婚禮了嗎?為什麼又改了主意?」
以周律深對鍾家的厭惡程度,這場婚禮只會給他平添麻煩,可他今天又要去參加婚禮,莫非是為了唐瓷?
池禾不願用這麼卑劣的心思定性一件事,可她又抑制不住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拼湊出事情的脈絡。
周律深緩緩放開擁著池禾的手,半倚著桌子,明天一定會發生些什麼,他不想提前預告讓池禾平白擔心。
「因為我突然對那場婚禮感興趣了,也算是心血來潮。」
池禾蹙眉:「就因為這?」
「就因為這!」
周律深語氣說得堅定,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打算,池禾看他一副鐵了心的模樣,微微別過臉,複雜的目光落在角落。
這份不同尋常的轉變叫她越發胡思亂想。
沉默兩秒,池禾點頭答應下來:「好,那我陪你。」
她也很好奇明天會發生什麼,又會是揭露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從池家破產後她就看清了人性的醜陋,也做好了任何人都會離開的準備,即便是周律深。
沒有愛情會長久,更沒有人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周律深顯然不知道她腦海里這些錯綜複雜的怪異念頭,更不知道池禾在心裡提前悄悄和他劃清了界限。他走上前,用以往寵愛的手勢捏了捏她的臉:「真乖。」
池禾借著工作轉過身去,也斷開了和周律深的接觸:「我要工作了,不然明天完不成這項任務了。」
「好,辛苦。」
待聽到辦公室門輕輕扣上的聲音,池禾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眼神里流露出複雜又洶湧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