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抱起雙肩,語氣幽深:「給唐小姐跪下,真誠地請求她的諒解,保證不會再犯,否則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監督你。」
說完,他輕挑眉梢,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他這樣做並不是為了給唐瓷出氣,只是單純覺得讓好面子的鐘皓庭在眾人面前向女人跪下,一定是羞辱他的最佳方式。僅此一次,鍾皓庭就能徹底記住得罪他的下場。
池禾愈發攥著掌心,睫毛下濕漉漉的,對周律深的做法感到徹頭徹尾的失望。
她知道周律深不愛唐瓷,可他的做法已經突破了他們之間的界限。沒有邊界感,是磨滅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
果然,鍾皓庭無法拒絕周律深的要求,只能咬著牙跪下去,面向唐瓷,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小瓷,是我做錯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唐瓷沒想到一向高傲的鐘皓庭會跪地求饒,她抬眼動容地看向周律深,想表示感謝和愛意,可她在周律深的眼裡沒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看到深不見底的寒冷,一如尋常。
鍾夫人見狀,心疼地扯了扯唐瓷的衣袖,在她耳邊低聲道:「差不多就得了。」
唐瓷回神,慢慢伸手拉起鍾皓庭,佯裝溫柔賢惠:「我不怪你,只要你婚後待我和孩子好,那就足夠了。」
「我會的我會的。」終於有了台階,鍾皓庭急忙說道。
鬧劇結束,鍾益山連忙沖大家賠著笑臉:「剛剛的事是一場誤會,大家繼續,吃好喝好,只管開心。」
眾人重新坐回位置上,當剛才的見聞是一場茶餘飯後的笑料,但他們看向鍾皓庭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周律深心滿意足地轉身,這才發現站在身邊的池禾不知何時沒了身影,他心下一亂,左右尋找,卻都沒看到池禾的身影。
他緊張地撥打了池禾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小禾,你去哪了?」
池禾的突然消失叫他心慌不已。
電話那頭池禾的聲音淡淡的,很平靜:「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公司了,你繼續參加婚禮吧,不用擔心我。」
「你在哪?我去找你。」
周律深話音剛落,那頭就掛斷了電話,不給他任何機會。
不安之下,他連忙準備離開會場尋找池禾,可他剛走沒兩步就被迎面走來的鐘益山和鍾夫人攔住了,兩人虛情假意地道著歉,他不得不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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