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池禾回到房間,她發現自己的房間的確被翻亂了些,但並沒有宋管家說得那麼嚴重,盛放父親遺物的那個箱子也好好地放在角落裡。
想到宋管家阻攔自己的慌張樣子,池禾意識到這可能是宋管家想讓自己回家的計策。只是沒想到周律深帶著唐瓷回了家,反而弄巧成拙。
池禾無奈地笑了笑。
她收拾完雜亂的房間,拿了一些必需物品後便準備離開,可她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被突然出現的周律深擋住了去路。
周律深垂眼望著她,眸底藏著複雜的情緒,叫人看不透他的喜怒哀樂。
池禾收回眸光,淡淡道:「請你讓開。」
看到她手上拎著的袋子,周律深擰了擰眉頭:「你要去哪?」
他最害怕池禾離開。
「我去哪用不著你操心。」
池禾要走,周律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聲音比方才溫和些許:「今晚就住在這裡,外面危險,我得對你的安全負責。」
「我的安全自己會負責。」
「那也不行!」周律深見來軟的行不通,態度強硬了些。
「周律深,你到底想做什麼!」池禾不耐,沒好氣地盯著他:「剛才是你帶唐瓷回來的,現在又不讓我離開,你難道想兩個都占有嗎?」
「你誤會了。」
周律深條件反射地想要解釋,但想到池禾也沒跟自己解釋過她和任景晨的關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總而言之,今晚不許離開。」
「你憑什麼約束我?」
「就憑我現在是你男朋友!」
說著,周律深的手慢慢向下,本想牽住池禾的手,卻不想碰住了她的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是不是碰疼你了?」周律深緊張起來。
池禾抽回手臂,態度冷淡:「沒事。」
她轉身回房間,不想同周律深繼續交涉,哪料周律深直接跟進了房間:「說清楚,你手腕處的傷口是怎麼搞的?」
他看到池禾手腕傷口還有些鮮紅的血,推斷出來是幾小時內受的傷。照片上池禾沒有受傷,那只能是她給任景晨塗完藥膏後受的傷。
「不用你管。」
池禾心裡覺得委屈,說話帶著賭氣。
「我不管,你還想讓誰管!」
周律深抓起她的手臂,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不容反駁:「傷口到底怎麼來的?今天不說清楚的話你別想睡覺。」
「你!」
池禾無奈地瞪著他,看到他不容置疑的眼神,盛氣一下子萎靡下來,知道如果不讓周律深如願的話,他今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我說。」
「李婉君出院了,有人想殺她,所以我去保護她了,這是不小心弄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