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塬要跟我見面,不過是他調虎離山的計謀。今天我準備把渺渺接出院的,但是池塬對渺渺下手了,我現在正往渺渺的醫院趕。」
周律深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趕去渺渺醫院,你別著急,慢慢開車。」
「好。」
池禾嗓子哽咽得說不出話來,連忙掛斷了電話,衝著池渺醫院的方向趕去了。
一個小時後,康復醫院。
一眾醫生和護士看著池渺空蕩蕩的病房傻了眼,連三個專門照顧的保姆都不知所措起來:「這……那會兒還好端端地在這呢。」
池禾更加確認這都是池塬的伎倆,她連忙詢問保姆:「你們出去之前,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進來過?」
保姆紛紛搖頭:「沒看到啊。」
剛說完,其中一個保姆就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我想起來了,我出去給池渺小姐買飯的時候,看到有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在樓道里轉,她會不會就是可疑人物?」
聞言,池禾急忙追問:「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四十多歲的樣子,頭髮是燙染過的,她帶著口罩和絲巾,我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子。哦對了,她的眼睛是一雙丹鳳眼,看起來還挺漂亮的。」保姆回想著說道。
聽完她的描述,池禾腦海里頓時浮現溫亦如的臉,想起池塬說自己被身邊人坑害,她開始懷疑是不是溫亦如帶走了池渺。
為了確認猜測,醫院管理人員帶著池禾前去了監控室,等周律深趕到時,剛好調出來溫亦如帶著池渺離開醫院的監控視頻。
監控下,池渺被溫亦如拉扯著胳膊,顯然是不想走的,奈何溫亦如過於強勢,一把將她塞進了黑色麵包車裡。麵包車揚長而去,朝著醫院東邊的方向駛去了。
「真的是溫亦如。」
池禾咬了咬唇,拿起電話憤怒地打給溫亦如。
而周律深也反應迅速地找到周叢,叫他查找那輛黑色麵包車的行蹤。
連續撥打四五次,電話都是關機狀態,池禾臉色格外著急:「這個溫亦如,不知又是收受了誰的好處,竟然私自帶走了渺渺。」
若是溫亦如真的對渺渺下手,那她會恨溫亦如一輩子!
周律深寬慰地撫了撫她的肩頭:「別急,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很快就會有那輛車的行蹤。我們現在先去溫亦如的住處看看。」
沒有線索,他們現在只能到處碰運氣,池禾點頭:「好。」
趁著池禾下樓,周律深快速撥通了唐瓷的電話,想看看唐瓷是否知道什麼。
電話很快接聽,那頭傳出唐瓷軟綿的聲音:「阿深,你找我啊?」
這語氣搞得周律深不由蹙眉:「你知不知道溫亦如最近搞什麼名堂?」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唐瓷茫然:「她也有陣子沒跟我聯繫了,我還以為她人間失蹤了呢。」
管她失不失蹤,溫亦如的死活跟她有什麼關係?也就是阿深問起來,她才耐著性子說起這事。
「那你知不知道池塬綁架池渺的事?」周律深再次直接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