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的事,她對周律深還抱有怨氣,不願同周律深交流。孩子的事她也沒做好準備,在這個關頭更不願意告訴周律深了。
「那醫生有沒有給你開藥?」周律深瞥了眼她空蕩蕩的手掌:「需不需要好好地休養幾天?」
池禾臉色淡淡:「不用。」
她要往前走,周律深再次捏住她的手腕,垂眼溫柔地望著她:「小禾,你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剛才的事他也聽說了經過,知道池禾見過了唐瓷。池禾向來是厭恨唐瓷的,她定然不喜歡唐瓷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
周律深知道,但他還是一時衝動做了錯誤的選擇。
池禾撇開他的掌心:「既然你知道我會生氣,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和唐瓷有聯繫?有聯繫之後為什麼不肯告訴我,還故意隱瞞我?」
他這樣做,只會讓池禾覺得是做賊心虛。
周律深忙解釋:「我跟唐瓷聯絡並非你想的那樣,當初我只為儘快扳倒池塬,所以選擇和她聯手。我隱瞞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我擔心你會不高興。」
池禾抬眼,直直地望向他:「周律深,唐瓷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知肚明,我寧願自己費盡心血地調查真相,也不願意藉助她那雙充滿骯髒的手。」
「還有,」池禾語氣犀利:「她為什麼要幫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唐瓷的動機無非是想靠近周律深罷了,她不信周律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什麼都明白,但他還是那樣做了。
說完,池禾垂下的手微微發抖,她用力地捂著包,孩子的秘密更不願讓周律深知道。
「小禾,」周律深輕輕捏住她的手心,滿臉愧色:「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你打罵我也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低頭了,褪去了原先的矜貴和桀驁,只希望得到一份原諒。
池禾眸光微閃,心裡湧出莫名的滋味。
思忖片刻,她還是掀開周律深的手,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些:「給我些時間,我要自己緩解一下。」
第247章 當事人
好不容易等到她鬆口,周律深不敢再提要求,生怕惹得池禾不高興:「好,你想緩解多久就緩解多久,只要你不離開我,一切都好說。」
他的底線便是:池禾永遠在他身邊。
為了這份愛,他放下與身俱來的矜貴和高傲,拔掉身上的刺,永遠張開懷抱等待池禾。
池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轉身要走,周律深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攪得她無可奈何:「你跟著我做什麼?」
「你要去哪?」
「去盯場,還能做什麼?」池禾沒好氣反問。
周律深微皺眉頭:「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別去現場了,我安排其他人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