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輕皺起眉頭,難道真的是溫亦如?可溫亦如怎麼會來這,莫非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視線落到池渺身上,她的心再次緊繃起來,擔心溫亦如又想對池渺下手。
「姐姐……」
直到池渺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池禾才應過神來,恍惚地望向她。
「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人是她?」
池禾微微斂眸,擔憂詢問:「渺渺,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被人跟蹤?或是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池渺仔細地思索半晌,搖頭。
「姐姐,我覺得她可能真心悔過了。之前我被綁架的時候,她是真心想放我走的。而且在我住院時,她有時候也會偷偷來看我。」
雖然她沒見過溫亦如,但聽王醫生說,溫亦如是悄悄來過幾次的,每次都是在她的病房前站一會兒,然後躊躇離開。
池禾並不對此感到懷疑,她相信溫亦如也會做這樣的事,但大概率只是溫亦如心血來潮,並非是真心悔改。
她見識過溫亦如的嘴臉,也深知賭博不光是令人沉淪,更是像毒藥一樣滲透進人的骨子裡,無限釋放其貪婪的欲望,令其不自覺地變成原本最厭惡的樣子。
池禾微蹙眉頭,猶豫片刻還是下了定論:「渺渺,溫亦如不可能改的。」
相較於自己,池渺見識過溫亦如的真面目不多,而且心智尚不成熟,還隱隱地渴望母親的關愛,所以難免有出現錯覺的時候,池禾是這樣想的。
「姐姐,萬一她……」
池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池禾打斷了:「不會有這個萬一。」
見姐姐態度堅決,池渺不得已將自己的幻想捏碎,沉默著點了點頭,眼眶卻不知在何時偷偷濕潤了。
見狀,池禾拉住她的手:「渺渺,即便只有我們兩個相依為命,姐姐也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的。」
她會不遺餘力地保護好池渺。
「我知道了,姐姐。」
不想因這個話題破壞歡快的氣氛,池禾為她切了一塊蛋糕,笑道:「這個蛋糕很好吃,知道你喜歡吃甜的,快嘗嘗。」
「好。」
吃完飯後,兩人便返回了別墅。
周律深還未回來,池禾四下找尋了幾下,沒看到他的身影。
感到全身傳來疲憊酸累的感覺,她囑咐池渺好好休息之後便回了臥室,倒在床上,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這場睡眠太過昏沉,以至於宋管家敲了好幾下房門,她才甦醒過來。
「池禾,你沒事吧!」
見房間裡遲遲無人應聲,宋管家有些焦急了。
池禾忙撐起身:「我沒事,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