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不见了,我烧了整座东村都没发现他。”
谢必安夸张叹息:“我正要说你烧东村这件事,怎么说烧就烧了?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脾气差劲。”
黎云笙不闪不避迎上前者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纵使如此,我想找的人也还是没有找到。”
“所以你刚才气得要拆我和老八的泥像?那泥像铸的还挺好看的,多可惜啊!”
“……”
雪色冷不丁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别废话!我就说八哥刚才为什么突然失踪,他是不是干坏事儿去了?”
“你也知道,老八最擅长一脸正气地干坏事儿了。”
“赶紧的,让他把祁小哥交出来!”
谢必安抖了抖袖子,懒洋洋应着:“好,毕竟我也不太乐意他总跟漂亮男孩子独处。”
“……”
“老八!老八你再躲躲藏藏的,当心我在你泥像脸上画乌龟!”
话音刚落,忽觉庙内冷风袭来,暗光浮动间,两人已衣袂飘飘出现在摆放祭品的台案前——左边的正是祁陌,而右边那位黑衣黑靴,头戴书有“天下太平”的官帽,面容阴冷俊美,不带一丝笑意,定是黑无常范无救没错了。
黎云笙乍一见祁陌现身,登时想也未想就将其扯到了身边,扶着肩膀认真打量他有没有受伤。
祁陌和风霁月地笑着,温声开口:“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在没见着你之前,我可无法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好好的。”黎云笙总算安下心来,随后便觉得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怎么,你跟八爷曾经有过节啊?”
“我还没强到能让八爷记恨的程度。”
“……那他为什么抓你?”
“对啊我们也想知道。”雪色和谢必安一起看向范无救,“你为什么抓他?”
范无救冷冷回答:“我只是想研究研究他……”
“啊?!”
“怀里的那盏古灯。”
谢必安阴阳怪气道:“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我这一巴掌险些就扇在你脸上了。”
“啰嗦。”
“你是不是活腻了,都敢跟你哥顶嘴了?”
雪色显然已经对两位无常大人的互怼习以为常,她拍了拍祁陌的肩膀,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说点什么题外话:“方才笙笙找不着你,急得都打算拆庙了。”
黎云笙:“……”
祁陌侧眸看向他,语气含笑:“当真如此?”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说被人抓走就抓走了!”
范无救闻言冷漠接口:“我要抓他,他自然无法反抗。”
雪色随手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八哥你别乱插嘴,有那闲心不如解释正事,你看这盏古灯看出什么来了?”
“很奇怪的力量波动。”
“那也正常,毕竟这白玉古灯是猎杀者的五大法器之一,自然是有些特别之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