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洛斯站在圍柱前,餘光處暗色身影晃了下。
湖的對岸有人似乎看了很久。
他拿起書,將剩下的餌料全倒進水中,暗色大魚遊蕩過爭相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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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衝到圍欄邊,差點一頭栽進湖。這把旁人嚇得不輕,還好瑞菲莉婭和貝托爾德及時用魔法把他拉回來。
女巫小姐維持著她最後的笑容與體面:「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自己的安全?」
如果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如果不會做事,可以不做;如果知道自己沒用,就不能好好約束自己謹言慎行嗎?
按道理,他人的死活跟自己無關,更何況沒人想對一個無關係的陌生人的生命負責。他還沒有禮貌!不是系統會尖叫警告,不是他們自己要活下去,誰會管他?
瑞菲莉婭對巫師道謝,而本該說這話的人卻一個勁亂叫。
「臥槽!」剛被救回來的這人完全陷到自己的驚喜中,「這是魔法嗎?這是魔法吧!你們不念咒的嗎?原來真有演的那麼方便啊,嘿,我還是第一次見!」
如果不是支配與服從的鐵律,不知道有多少隊友會喪生在另一位手裡。
人們陸陸續續到齊。
郁封從林中出來,身上帶著霜寒,像位從風雪中歸來的旅人。與周遭人格格不入的打扮讓他顯眼極了。西德里為女士準備了顏色明麗的長裙,為男士準備了穩重便於行動的便裝,都沒有他身上的色彩厚重。
他仍穿著自己第一晚時相似的裝束。
郁封並不與他們交談,禮貌性打招呼後圍著甜點繞了圈,拿著感興趣的食物便在不遠處靠樹而坐。
樹幹將將遮擋他的身形,他們看不見他的動作,他還能聽見人群的談話。
伊塔洛斯走近,要他們吃好喝好。
畢竟,不是每片地域都能擁有像他這樣和善的主人。
他簡單問幾句客人們的感想,多是些與任務不相干的話題。比如衣服是否合身,比如今日度過是否愉快。把先前他們猜測他的話都視而不見。淺淺交流幾句後,他便不再開口,轉而聆聽。
「難得放鬆也不錯,我快焦慮死了。」沈然嘆氣,「明明才十幾個小時,卻像待了十幾天。」
「是啊,沒有休息好還忍不住一直去思考沒有結果的問題,我的腦子正好需要放鬆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