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歌頌神明的偉大。
郁封:「真的?包括復活?」
伊塔洛斯:「可以這麼說。不過在當時起死回生的意象往往代表著『長壽、永生』的力量。」
深川厭點頭贊同。
郁封冷笑一聲:「那祂還挺好。」
深川厭欲言又止:「……」
伊塔洛斯覺得他這話有點指向。
不過最大的問題在於,既然當初美滿幸福,後來又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就是它要告訴後來者的。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呢?」深川厭問支配者,他的語氣就像個教學的老師。
郁封回到第一、二、三幅畫,細細看了遍,又走回來。旁邊的人終於結束無意義的談話,陸陸續續站到他們身邊,旁觀教學。
他說:「有個人類從第一幅畫開始就存在,他一直站在祂身邊,頭上戴著祂手中的麥穗。」
那人最開始被一個女人抱著,是個襁褓中的嬰孩。祂的麥穗變成了黃金,就那樣被孩子抓住。這是祂給予第一眼看見的孩子的祝福。
孩子逐漸長大,已經到了可以頭戴麥穗的年紀。他跟在祂身邊同別的孩子那樣打獵、學習詩詞歌賦,學習種植與養育。他們看起來相同,但他絕對不同。
他有著可以站在神旁邊的資格。
得到的信息讓他們將這個特殊的青年與那具骸骨所聯想,不過要確定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還需要他們自己去走一遭。
正如詩中所說——「我行過你的道路,那我並非長眠。」
走祂所走過的路。
最後的路。
大殿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了,眾人又原路返回,在可以去到的房間一一探查。他們小心翼翼繞過損壞之處,沒能在此發現更多。
只剩下距離柱廊最近的偏屋。
那些孤零零浮在萬丈高空的石子小路是通往它的唯一渠道。但石塊比起結實的柱子來說實在太小,哪怕足有成人一臂長,看起來也像是隨時會掉落的危險之物。
人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石塊是會往下掉的,就算他們站在四面都是牆壁的堅固之所里,腳下的地面也會剝落。就像他們先前見過的那樣,走個兩三步就會看見地面漏缺一塊。
頓時有種躲過死神的劫後餘生之感。但他們還在這裡,始終是不安全的。
